及大宋的所有皇室宗室都被关在金军的大营中,宋朝的宗庙蒙尘。
金人不愿直接统治中原,便强立异姓皇帝以制衡,遍寻百官,最终将矛头指向了张邦昌。
彼时,金人的屠刀悬在汴梁百姓的头顶,金人明言,若张邦昌拒不称帝,便要尽诛赵氏宗室、血洗汴梁城。
王时雍等僚属亦苦劝,说此时抗命是身首异处,连带着赵氏血脉都要断了根,张邦昌在金人的威逼与僚属的泣劝中,终究是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帝位。
那一刻,张邦昌实际上就知道了,他不会有好下场。
可张邦昌最后还是站了出来,走上了这条死路。
在张邦昌所建的伪楚政权,自始至终都透着一股臣子的局促与克制。
登基之日,张邦昌拒不接受坐北朝南的帝王之位,只敢偏居殿侧的一隅,与百官相见也一概行臣子之礼,从不许人高呼“万岁”。
百官上奏,张邦昌亦不让称“圣旨”,只许唤作“手书”,宫中的御用之物,他更是碰都不碰,仿佛只要离这些规制远一分,便离“僭越”二字远一分。
可能,张邦昌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帝位是金人架在他脖子上的枷锁,他若真摆出帝王的架势,才是真正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金人撤军之后,张邦昌率领满城军民遥拜北上的赵佶和赵桓。
等金人走远,张邦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摒退伪楚的百官,也不听他们的此时退位就是死,派人恭迎孟相入宫主持朝政,将宫中的印玺、舆服尽数封存,一丝一毫都不敢僭用。
而后,张邦昌又以臣子之礼,星夜派人赶赴济州,将传国玉玺献给逃到那里的赵构,自请废去帝号,仍以大宋臣子自居。
张邦昌当时肯定心存侥幸,以为自己以一身污名换得汴梁百姓免遭屠戮,又主动归政于赵氏,或许能换得一个善终。
可张邦昌终究是低估了赵构的心胸。
张邦昌曾经的帝位,成了他洗不掉的原罪。
南宋小朝廷罗织罪名,说张邦昌僭越称帝已是大逆,又找不到证据,便捏造了他私幸宫嫔的莫须有罪名。
老实说,别说那个宫嫔本是金人强塞给他,用以监视他的眼线,他从未有过逾矩之举,退一步说,在那种时刻,他就算真睡了一个宫嫔,跟他为大宋保住了赵氏的火种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
最终,赵构一纸诏书,赐死张邦昌。
史书工笔之下,张邦昌成了认贼作父的奸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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