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失关乎整个东南的安危。
从经济角度来讲,镇江本就是漕运重镇,南来北往的粮船、盐船、丝绸船皆在此中转,市井繁华、商贾云集。
历史上,金人第一次南下时,赵佶就逃到了镇江。
试想一下,如果当时赵佶逃到镇江了之后,真像赵桓所担心的那样在镇江复辟,而不是老老实实地带着已经逃出来的皇室和宗室回东京汴梁城,是不是就不会被赵桓这个大孝子给软禁起来,进而靖康之耻就不会发生了?
在镇江又薅了不少羊毛,赵俣一行去了南京金陵城。
是赵俣将大宋的南京,从商丘改到了江宁。
说起此事,还有不少波折。
当时,赵俣要迁都,也要改四京的位置。
这可不是小事。
国都就不说了,另外三京,作为大宋的陪都,也是关乎国祚存续的战略布局。
须知,陪都乃是国都的“外藩”,需扼守四方险要,形成掎角之势。
再者,陪都必是区域经济的核心,需集散四方财货,充盈国库。
原来的南京商丘,地处黄泛区,土地贫瘠,漕运不畅,哪堪为陪都之任。
更重要的是,自古王朝立陪都,皆有“狡兔三窟”之意。
靖康之耻的惨痛教训,便在于大宋只有汴梁一座核心都城,一旦陷落,宗室尽俘,朝野便群龙无首。
赵俣设三京为陪都,便是要预留后路——若国都遭逢兵祸,天子可移驾陪都,重整旗鼓,号令天下勤王。
还有,陪都亦是王朝威仪的象征,承载着收拢民心、安抚地方的使命。
这么一看,宋朝原来的三个陪都——北京大名、西京洛阳、南京商丘,都不合格,尤其是南京商丘。
当时,就有大臣提出:
江宁素有“六朝古都”之称,坐拥长江水运之便,江南的丝绸、茶叶、粮食,皆可在此汇聚转运;其周边圩田密布,农耕发达,足以供养数十万军民。将其立为南京,既能辐射江南财赋重地,又能依托漕运将钱粮源源不断输送至国都;
江宁东依钟山、西临长江,与镇江府互为表里,江上有水师巡弋,陆上有坚城驻守,便能在东南筑起一道难以逾越的防线;
江宁地处江南,远离北方,又有长江天堑阻隔,正是最稳妥的“退路”;即便北方有个闪失,只要东南半壁尚在,只要陪都尚存,大宋便有卷土重来的底气。
江南还是大宋财赋根本,士绅百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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