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防止出来一个刘邦。
有了汉中,必取四川,防止出来一个诸葛亮。
有了四川,虽然不知道还会出来些什么东西,但把云南取了,总是放心些。
这个逻辑在蒙古人南下时得到了印证。
但在这个时代以前,中原政权吃一块地方是要看成本的,要能种田,还不能太零碎,还要便于管理,还要有可供大军通行的交通线路,保障后勤,当地的基本盘还要有汉化的基础,不能是纯夷狄,不能已经有非常根深蒂固的本土身份认同。
这些在这个时期的云南,都够呛能有。
所以,赵匡胤才没要云南,将这些视作边角料。
——在赵匡胤以前的皇帝也多数如此。
此后小二百年间,大宋与大理无大规模战事,大理奉宋为正朔,岁岁朝贡,大宋稳得西南边地太平,得以专心应对北方威胁。
从结果上来看,如果“宋挥玉斧”是真的,虽然可以看出来赵匡胤骨子里的小家子气,但也不失为会取舍。
不过这也造成了整个宋朝的保守。
从皇帝到大臣,都在赵匡胤画的圈子里面活动,他们最大的野心也不过就是收复燕云十六州,拥有一个相对安稳的北疆,再无开拓万里疆土、囊括四海之雄心。
朝堂之上,凡有议及拓土开疆者,无论西南大理、南方交趾,皆会被引“宋挥玉斧”之例,以唐征南诏之祸、西南治理之难驳斥。
久而久之,保守之风浸骨,安于现状成了大宋君臣的共识。
而北疆“燕云十六州”成了宋朝历代帝王与朝臣心中唯一的执念,所有的军力财力、谋划筹算,皆围绕此一隅之地打转,目光所及,不出长城内外,全然忘了天下之大,尚有万里海疆、南疆沃土可图。
于是宋朝一直都是,举国之力皆困于北境防御,岁岁养兵百万,却多为守御之师,少了开疆拓土的锐勇之气。
朝中重臣,要么醉心于内部维稳,恪守守内虚外国策,严防藩镇再现;要么汲汲于与辽夏议和,以岁币换太平,将苟安视为良策。
偶有主战之臣,所求也不过是收复“燕云十六州”、固北疆,无人敢越赵匡胤划定的疆界雷池半步,更无人敢想南下收服中南半岛、西拓西域、南控南洋。
所谓求上得其中,求中得其下。
宋朝的历任君臣一心只求收复“燕云十六州”、安稳北疆这一中策,到头来却连这念想都难以成真。
历史上,燕云之地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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