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陈相,乃吾之同乡!
昨儿个才刚回到临安书院的江余正江老夫子一行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正在他那小院里饮茶想着平江书院文会的得与失,想着在平江听说的关于陈小富的事,外面的欢呼声将他唤醒。
他来到了书院,便看见教学楼外的广场上已站满了学子。
那些学子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意。
他知道了陈小富成了大周的宰相,他一捋长须欣慰一笑。
那是他的弟子!
他教了陈小富三年时间!
谁说的陈小富朽木不可雕?
现在连他自己都相信那个三年识字不到三十个的陈公子真的是装出来的!
现在他的弟子成了权倾天下的宰相,他这个老师自然老怀大慰与有荣焉。
他希望这个弟子能来书院再走一走看一看。
这是临安书院的荣耀,亦是他这个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先生的荣耀。
如此想着,他向藏书楼而去。
他站在了藏书楼外望着这书楼,心想去岁的这个时候,即安就是去的这里,就是在这里与安小薇相遇,也是在这里写下的那首入了文峰阁第七层楼的《渔家傲、秋思》。
他抬步走了进去,书楼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想来在此看书的学子们都去了广场上。
他坐在了那张矮几前,沉吟三息,磨了墨,铺好了纸,提笔在这张纸上写下了一首诗。
这不是他所做的诗。
而是在平江书院的时候,平江书院院正朱丛书递给他的几张纸上的那首很长的诗。
这首诗名为《咏怀》。
这是迄今为止最长,亦极有深刻意义的诗。
他平心静气将这首诗默写在了纸上,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这首诗里那悲天悯人之意。
他写完了这首诗,提着笔又看了一便。
“即安,大才!”
“陛下,大怀!”
“大周……有幸!”
大周会不会因他成为宰相而崛起谁也无法预料。
但这至少是个希望。
江老夫子放下了手里的毛笔,沉吟片刻,起身离开了这处藏书楼。
终究无法按耐住激动的心情,他带着梁书喻王至贤还有李三秋登马车向花溪别院而去。
师徒四人同乘一辆马车。
梁书喻三个少年此刻脸上的兴奋之情未减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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