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没了……”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庭院的寂静,妇人浑身颤抖着扑到房门前,双手死死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脸色惨白如纸,发髻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泪痕交错的脸颊上,红肿的眼眶里布满血丝,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悲愤与绝望。
姜明珠站在楚君逸身侧,见状眸光微凝,立刻便断定这妇人定是龙隐村村长的夫人。先前她便听闻村长正室夫人向来骄纵,对独子寄予厚望,如今见这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倒也印证了传闻。
虽说这妇人平日溺爱儿子,惯得孩子无法无天,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多少有自作自受的成分,但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哀恸,姜明珠心中并无半分同情,却也能共情这份痛失爱子的剜心之痛。她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门,心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这村长的私生子与死去的大儿子年纪相差不过两岁,这般近的年岁,分明是村长在正室生产前后便另有私情,可见这村长本就凉薄寡情,绝非善类。
两名护卫横挡在房门前,双臂抱胸,神色冷淡地看着失控的村长夫人,语气里满是不耐,丝毫不将这位正室夫人放在眼里:“夫人,您别闹了!如今大公子已经没了,人死不能复生,您总得认清现实。村长说了,只要小公子的病能治好,往后便由他继承家业,日后也会把您当成亲生母亲侍奉,给您养老送终,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番话非但没能安抚村长夫人,反倒像一把火点燃了她积压的怒火。妇人猛地抬起头,原本哀恸的眼神瞬间被戾气填满,她猛地甩开护卫的手,声音嘶哑地嘶吼:“呸!贱人生的野种也配继承家业?那是我儿的东西,轮不到外人来抢!”
她一边嘶吼,一边试图撞开护卫冲进房内,疯癫地拍打着房门,嘴里不停咒骂着私生子和村长的薄情。庭院里的动静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惊惧,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村长面色阴沉地走了过来。他身着深色锦袍,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严,原本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了几分。“够了!”村长的声音冷厉如冰,带着不容置喙的怒意,目光死死瞪着正撒泼的夫人。
村长夫人见到他,悲愤更甚,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村长厉声呵斥:“不知好歹的东西!当着外人的面在此撒野,丢尽了我们龙隐村的脸面!”话音刚落,他便对着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把夫人架下去,关回房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出来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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