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一怔,气得要哭出来了:“马将军当时卖我卖得毫不犹豫,品性不见得便比我好吧?”
马文焕不以为耻:“你这厮鬼鬼祟祟的,瞧在谁眼里都绝非善类,这不能怪我。”
“马将军,您文武双全,卑职甘拜下风,”谷雨深吸一口气:“事情始末已尽数讲了,现今既然得知马将军安然无恙,我的使命也算完成了,既然您信不过我,便将我放了,卑职自可回朝廷复命,绝不给将军添麻烦。”
马文焕摆了摆手,谷雨身后两人松了手,谷雨冻得脸色铁青,忙不迭将衣裳穿起来,牵起胡小玉的手:“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咱们这厢别过。”
“往哪儿走?”马文焕怪眼一翻。
“你...你不放我吗?”谷雨怔住了。
马文焕不答,却把眼看向胡小玉,笑道:“这姑娘真俊,”见两人的手紧紧牵着,随即冷下脸:“这是你媳妇啊,看得这么紧?”
谷雨羞赧地咧了咧嘴,这人喜怒无常,他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这厮突然动起手来,便将胡小玉扯到身后:“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马文焕幽幽地道:“我需要借你的脑袋用一用。”
谷雨脸色一变,心道:果然要动手!
马文焕又道:“你我同时夜探码头,你能最终摸到吕茂硕的去处,我却毫无收获,由此可见术业有专攻,战前冲锋我拿手,但比起寻源断案,我不及你。”
谷雨目露疑惑,他在揣测着马文焕的用意,马文焕又道:“我与光海君在光州城破后,便率领人马突围,行至半路忽然遇到日军刺客截杀,迫于无奈我们只得一路西逃,在月山里抢得一艘官船欲往辽东向李将军求救,哪知敌人不肯放弃,竟乘船追了上来。”
院子中的火把忽明忽灭,映照得马文焕脸上阴晴变换:“对方开的炮船,于水面上不断袭击我船,至金州附近时船身不幸中弹,勉强行驶到岸后,便被金州卫巡值兵丁拿了,我与那吕茂硕是故交,当即表明身份,兵丁不敢怠慢,将我等护送至金州城,而对方的炮船却失去了踪迹。”
胡小玉道:“定然是不敢与金州卫正面抗衡。”
马文焕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继续道:“吕茂硕与他妻子吕氏得知内情后百般安抚,命探马蓝旗携我手书分别送往广宁及京城,再安排金州卫战船送我等水路直奔广宁中屯所,再改走陆路直抵广宁城。光州并非主战场,日军能绕过我军突然发动袭击,其中蹊跷之处颇多,我心中焦灼难捱,只盼能早一日到达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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