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继续胡说八道,那咱们便换个地方叙话,到时可就没这般客气了。”
一语既出,室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胡小玉看向谷雨:“大表哥,怎么办?”
谷雨白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朱国昌的令牌丢了过去。
“这是?”王翔接在手中,只看了一眼脸色当即变了,起身便要行礼,谷雨连忙将他双臂托住:“好生说话。”
王翔战战兢兢道:“上差前来旅顺口,不知所为何事?”
谷雨道:“我奉皇命追查一宗案子,为避免有心人察觉,只能隐藏身份,暗中查访,王百户莫要怪罪。”
皇命?
王翔心中打战,不敢多问,只是道:“有什么在下能帮上忙的吗?”
“没有...唔...”谷雨话说半截忽地停了下来,思索片刻才道:“援朝游击将军马文焕此刻正与你部苏显达将军相谈,目的便是追踪一人,这件事你早晚会知道,那人便是朝鲜世子光海君。”
王翔听得一激灵,惊疑不定地看着谷雨。
胡小玉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心中不由叹了口气,想当初她知道这件事时震惊程度比王翔尤甚,直到如今仍然无法相信谷雨那副普通的外表下,竟然与这惊天大案扯在一处。
谷雨自从知道王翔的身份,便推测这件事是瞒不过他的,索性将事情开诚布公地说了,王翔经过短暂的错愕,沉吟道:“光海君既然被掳到旅顺口,想必是想利用此地便捷的出行条件,只是来往中朝两地的船只每日数十航次,便是码头上船坞、货舱也数不胜数,港口杂役、兵丁、水手鱼龙混杂,加起来可达上千余人,想要找到这样一个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谷雨倒吸了一口凉气,苦恼地道:“你说光海君是不是早已被送上船离开旅顺口了?”
“不会。”王翔斩钉截铁地道。
谷雨精神一振:“为何?”
王翔笑道:“小谷捕头有所不知,战事期间官署盘查严密,为防止奸细混入,不仅所有物资出入均需通过符契核验,船上乘客不论进港还是离港均需由水师衙门签发信证,军官持勘合,平民持路引。可是衙门毕竟人手有限,通常需等待三日左右。金州至旅顺朝发夕至,满打满算光海君也不过比你早来一日,这么短的时间是决计拿不到信证的。”
谷雨大喜过望:“这么说,那光海君定然躲在城内某处。”
王翔却不乐观:“话是这样说,可你又如何找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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