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弟兄都上了街,一家铺子前脚刚搜完,后脚又有人闯了进去,就连咱们自家的商铺也遭了殃,海游堂抢了海平堂,海安堂又与海高堂的弟兄大打出手,尤其是那秦堂主和他一班手下,连杨堂主的青楼、赌场也遭了殃,搞的阵仗那么大,却连个鬼影也没见到。”
旁边那小子也说话了:“我看那姓秦的便是想借机报复,他惦记这些生意许久了。”
“得了!”牛贵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火气。
花厅中迅速安静下来,牛贵道:“各自说说都查了哪些地方?”
手下们纷纷回报,搜查范围已覆盖了整个旅顺口,牛贵气得破口大骂:“他妈的,不是说了慢点来,犁得仔细一些吗?抢着投胎是不是?!”
手下见堂主发了火,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刘香主缩着脖子,嘟囔道:“万一被别人抢了先...”
“抢便抢了,咱们有损失吗?”牛贵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煞气:“你以为这件事这么简单的吗?”
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尔后齐齐把眼看向牛贵,又单纯又可爱,牛贵有些头痛,捶着自己的额头,闷声道:“我上午已发现街面上出现了许多形迹可疑之人,一时也分不清是官府的人,还是朝鲜人,更或者是那井中月的人,他妈的,如今的旅顺口已乱成了一锅粥,弟兄们,做做样子可以,可别真把自己当盘菜,否则小命可就没了。”
手下们这才了然,齐声赞道:“还是大哥想的明白。”
“是各位弟兄聪明过人。”牛贵哭笑不得,指了指刘香主,再指着老师傅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凡事多听老师傅的,也不至于糊涂至此吧。”
刘香主抬起头来,看向老师傅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这老匹夫武艺不通,年老气衰,却深得牛贵器重,刘香主气不过,但当着牛贵的面却又不好反驳,一张大脸憋得铁青。
其实牛贵这番话早已交代得明白,只不过有些话不方便说得过于直白,帮主既然要求各堂全力搜查,牛贵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安排手下磨洋工,只是他这些弟兄脑子都是直肠子,张嘴能看到裤衩,打架虽然是把好手,但听不出牛贵的潜台词,今天更因为与其他堂下的伙计抢地盘而大打出手,教牛堂主大为光火。
他又刻意叮嘱了一番,让弟兄只在限定区域活动,搜查尽细,这样即便张梦阳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
见手下人终于明白他的心意,牛贵挥手将众人屏退,向老师傅道:“咱们海川堂没受到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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