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心中都揣着笃定。
不出三五日,虎阳城必破,届时便是论功行赏的狂欢之时。
面对汉军潮水般的轮番猛攻,辽军不敢有半分懈怠,全神贯注拼死反击,城墙上的厮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以往汉军攻城,皆以云梯冲车等器械为先,待撕开缺口便遣士卒攀墙夺门,可今日的汉军虽攻势凌厉,却始终在城墙下周旋,丝毫没有登城的意图。
“不对劲,汉军这打法反常得很。”
守将孟全立于城头,望着下方冲锋的汉军阵形,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他盯着汉军的动向反复打量,却始终说不清怪异之处究竟在哪,一股不安悄然蔓延。
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日头渐高,虎阳城的城墙早已布满疮痍,砖石剥落,箭孔密布,多处墙体开裂,更显破败不堪。
邓艾抬眼望了望天色,见已近午时,当即下令鸣金收兵。
城墙上的辽军见汉军缓缓后撤,先是一阵狂喜,欢呼声短暂盖过了战场的余威。
可当目光扫过身旁阵亡战友的尸体,触到满墙的伤痕与脚下的狼藉,那份喜悦又瞬间消散。
孟全压下心头的情绪,高声传令:
“所有人分作两批,一批即刻修补城墙,务必堵住缺口加固墙体。”
“另一批先去就食,饭后速来换班!”
“记住,城墙乃我等最后的屏障,一旦破溃,虎阳必失,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号令下达后,辽军士卒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孟全独自伫立城头,望向汉军撤军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力。
汉军今日的反常,让他始终心神不宁…
另一边,邓艾率军返回营地,刚入中军大帐,便见甘宁已端坐帐中,正把玩着腰间佩刀。
“兴霸兄!”
邓艾语气中满是热忱。
“士载。”
甘宁抬眼起身,拱手回应。
邓艾落座后,当即问道:
“兴霸兄,大司马之计是否妥帖?暗河那边可有动静?”
甘宁语气笃定,一笑道:
“虎阳上游暗河已被我军彻底截堵,河道填埋严实,城中水源仅靠存粮存水支撑,不出三日,必致水荒。”
“哈哈哈哈!太好了!”
邓艾抚掌大笑,眼中精光毕露:
“如此一来,我军便可避开攻城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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