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场。
这如果是工地,他这个价格太有优势了。
但是这是在学校门口,学生们越贵越愿意买……
午高峰在紧张忙碌中过去。校门口重新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王大庆悻悻地收拾着他那几乎没怎么开张的摊子,动作粗暴,铁皮车被他弄得叮当作响,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嘟囔着什么。
宋秋水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自家摊位的家伙什,一边得意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把收来的零钱按面值分门别类捋好,脸上是掩不住的胜利笑容:“哼,跟我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东西啥成色!他那油,乌漆嘛黑的,指定是不知道用了多少遍的老油,搞不好就是收的地沟油!想靠便宜就来抢食?门儿都没有!学生们心里明镜似的!”
柴米却没有宋秋水那么乐观。她默不作声地快速心算着今天中午的收入。虽然老主顾基本没流失,但流水比起前几天,明显薄了一层。王大庆那价格战的策略,还是精准地撬走了一部分价格敏感型顾客,尤其是那些零花钱不多、又想偶尔打打牙祭的学生。
问题,这个价格战,还无解。
柴米总不能赔本赚吆喝。
而且,除了学生,周围原本的一些顾客,直接跑了。
王大庆的生意看着一般,但是本身柴米准备的少一些,就二十来只鸡的。但是今天都没卖光……
这就是问题。
这个对手,看架势不是那种做两天就撤的散兵游勇。他今天用劣质油低价抢客,明天会不会想出更恶劣的手段?比如散播谣言?或者故意找茬?
“好了秋水,别吵吵那个。都是……同行。他愿意什么价格,就什么价格吧。你等我会,我去给秀儿买几本练习册和书去。”柴米把钱交给宋秋水说道。
宋秋水接过钱,小心收好,点头道:“行,你放心去吧!摊子交给我!对了柴米,”她压低声音,朝对面努努嘴,“我刚听旁边卖文具的老刘头说,那个王大庆,以前好像是乡食堂的大师傅,后来就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老用些劣质东西,被人举报了才给撸下来的!现在跑这儿来摆摊,我看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可得防着点!”
怪不得呢!
原来以前是乡食堂的大师傅!
柴米心里豁然开朗,难怪他那炸鸡看着也有点样子,原来是有点底子,可惜心思歪了。这个信息很重要。她点点头,记在心里:“知道了。我先走了。”
买了东西,柴米快速回来,却发现宋秋水搁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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