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陈浩。
“我去的时候,饭店还不是饭点,没有顾客,卖的好不好还真的不太清楚,等会儿再打电话问一问糖葫芦的销售情况,这会儿还是饭点,太忙了,就不打电话过去了,你们也稍安勿躁,不要那么急,再等几个小时。”陈浩说道。
“不过虽说情况还不太清楚,但县里的消费水平肯定是比农村的市场这边要强,而且糖葫芦同样也不需要票,在餐馆用餐的顾客大多也都是县里的市民,多数都有自己的工作,离着家也不远了,家里都有小娃子,甚至本来就有带着小娃子去吃饭的。”
“糖葫芦的销售情况和需求,都比农村这边要强。”
即便没有打电话过去问情况,但陈浩对糖葫芦的销售情况挺乐观。
给几人吃了颗定心丸。
经过陈浩这么一疏通,几人都通透了不少。
“陈队长,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原本堵着的地方也马上就被疏通了,非常畅快。”高唱秋说道。
“那就再等几个小时,看看糖葫芦在县里那边的销售情况。”
时间有时候很奇妙。
主流的观点认为时间是客观存在的,但从神经科学上面来讲,时间实际上有很有主观性。
这一点很多人都有过体验。
有些时候,几分钟会让人觉得度日如年,有时候几分钟又快的没影,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完事了。
几个女人如今就感觉像是在度日如年。
几个小时的时间,坐立难安,问了好几次时间,看了好几次时间,终于等到晚上。
近八点左右的时候,陈浩在几个女人的催促下,到了队委办公室,拿起话筒,给兴盛酒楼那边打过去电话。
花山饭店没有电话,得要给兴盛酒楼打电话,问花山饭店的情况,不过这个也不麻烦,本来就只隔着一条街道,走几步路就能问清楚。
电话是吕文安接的。
照例又是互相喂了一声,知道对面拿话筒的是谁,这才开口说事。
“我上午过去的时候,在花山饭店那边放了10串糖葫芦,你问问陈伟,看糖葫芦销售情况怎么样,花了多长的时间才卖完。”陈浩直接开口说事儿。
“陈伟就在我这边,他刚过来,正准备打电话去生产队,我把话筒给他,浩哥你跟他聊。”吕文安道。
陈伟就在兴盛酒楼,从吕文安手里接过话筒后,陈伟就跟陈浩汇报情况,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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