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朱玲喝了不少白酒,我的心瞬间揪紧了。她酒量浅,平时连啤酒都碰得少,怎么会喝起白酒来?
宴席散时,天已经擦黑了。晚风带着凉意,吹得人打了个寒颤。我刚走出饭馆,就看见朱玲扶着墙,脚步踉跄,脸涨得通红,显然是醉得不轻。几个女老师想扶她,却被她摆摆手推开了。
“我来吧。”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迈步上前,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闻到我的气息,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我,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带着醉意的嗓音软软的:“是你……”
“嗯,我送你回宿舍。”我小心翼翼地揽住她的腰,她的身子很软,靠着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周围的老师都识趣地笑了笑,没再多说。
从镇口大铁桥到学校的路不算近,大约有一公里。我扶着她慢慢走,晚风卷着桂花香,路边的稻田里传来虫鸣。她走得摇摇晃晃,时不时嘟囔一句“我没醉”,却又往我怀里靠得更紧。到了宿舍楼,我半扶半抱地把她送上三楼宿舍门口。我从她挎包里摸出一串钥匙帮她开了门,刚进门,她就捂着嘴冲进了阳台扞成的厨房一角洗台,剧烈地呕吐起来。一股刺鼻的酒气漫过来。
我赶紧倒了杯温水,守在门口。等她吐完,脸色苍白地靠在门框上,我递过水,又拿了块热毛巾给她擦脸。她接过毛巾,指尖碰到我的手,轻轻颤了一下,没说话。
宿舍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着她泛红的眼角,我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就是心里难受。”
“是因为我,对不对?”我蹲下身,仰头看着她。
她抬眼,泪珠终于落了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心口发紧:“我以为你不再理我了……”
“怎么会呢?”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朱玲,我心里一直有你,从来都有。”
她没说话,却扑进了我的怀里,肩膀微微耸动。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心里的那块疙瘩,终于在她的哭声里,一点点化开了。
朱玲告诉我,她父亲为了她,专门去拜访了老向校长,也就是现在的科协**。朱伯与老向都是马伏山老乡,以前早就认识,关系还不错。他知道老向是铁钉的老校长,应该对我很了解,于是就找老向打探我的情况。老向对我确实了解,并且对我印象不错,就如实向朱伯介绍了我情况。老人解除了对我的误解。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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