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服装批发市场。市场里人声鼎沸,各色布料、成衣看得人眼花缭乱。我跟着覃校长,一家一家地逛,伸手摸布料的厚薄,翻看衣服的针脚,又根据巴渠艺术节的氛围,推荐了藏蓝色的上衣配白色的裤子——既精神又耐脏,最适合学生们做操穿。
覃校长听着我的分析,频频点头。我们选好了款式,谈妥了价格,老板麻利地打包,几千块钱花出去,换来几大捆崭新的运动服。看着那些整齐的包裹,我和覃校长都松了口气,采购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中午,我们在市场旁边的快餐店对付了一顿,一碗牛肉面,两个白面馒头,吃得浑身暖和。吃完饭,不敢多耽搁,我们又扛着包裹往回赶。
回去的公交车上,依旧是拥挤不堪。我眼尖,一眼就瞥见了几个眼熟的面孔——那些人眼神飘忽,专往人堆里钻,一看就是“摸包匠”。我把装着余款的帆布包往怀里搂了搂,又下意识地挡在覃校长身前,用肩膀和胳膊,给他圈出了一个安全的小空间。
一路上,那些“摸包匠”在车厢里晃来晃去,我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覃校长跟我聊着学校里的事,没察觉到半点异样。直到车子驶进汉城车站,我们扛着包裹下了车,又换乘快艇过了河,踩着马伏山的石板路,一步步走回学校,我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了地。
进了校长办公室,把包裹放好,我才把今天在车站和车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覃校长说了。
覃校长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拍着大腿骂道:“这些偷二,也太猖狂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无法无天!”他随即看向我,眼里满是赞许,“姚爽啊,多亏了你,不然这几千块钱,指不定就打水漂了。你小子,警惕性真高!”
我挠了挠头,笑了:“校长,这不算啥。我在广州打工那四年,一有空就往火车站跑,看形形种种的人,那些偷儿的伎俩,我见得多了。不说火眼金睛吧,至少能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眼认出来。再加上来回坐火车的见闻,对这些人的识别,比一般人强点。”
覃校长听得连连点头,感慨道:“没想到啊,你这打工的经历,还能有这样的收获。不错,不错!”
从那以后,覃校长逢人就夸我,说我机灵、靠谱,是个能担事的年轻人。这话传到未婚妻朱玲耳朵里,她每次见我,脸上都笑盈盈的,眉眼间满是惬意。
出差回来的第二天,我刚上完课,朱玲就兴冲冲地跑到我宿舍,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了件暖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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