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示意小蝶准备茶水。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兄长陈云帆,以及李怀古两人。
陈逸起身,笑着一礼:“什么风把二位大忙人吹这儿来了?”
李怀古还礼。
陈云帆则是打量他一番,语气颇有几分酸意的说道:
“逸弟这日子过得着实令为兄羡慕。”
“依山傍水,煮茶垂钓,下棋弹琴……哎,跟你一比,为兄这布政使参政做得忒无趣儿。”
李怀古点点头,附和道:“轻舟兄在这儿悠哉悠哉,我与云帆兄两人却是忙前忙后,人比人……”
陈逸见两人如此打趣,心中猜到他们应是忙着调查马书翰的事,不免问道:
“所以,你们这是有事找我?”
说着,他招手请两人落座。
小蝶适时的端来茶水,分别放在三人身前,便退出亭子,守在木楼门内朝这边张望。
陈云帆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说道:“好茶。”
随即他见两人看向自己,放下茶杯摆手道:
“外面太烦扰,我特意来逸弟这儿清净清净,你们聊你们聊。”
陈逸目光看向李怀古,“你也是?”
李怀古连连摇头,面露苦笑说:“在下可不敢像云帆兄这般躲懒,在下此来乃是有事找轻舟兄。”
“说来听听。”
“昨日轻舟兄所书策问卷,已经被我等拼接完,在下问过杨大人,杨大人让我问你是否改一改?”
陈逸微一挑眉,“还能改?”
岁考在规制上虽是比不过科考,但也是检验秀才们是否勤学苦读的考试,规矩同样严苛。
依照规制来说,他的考卷不论是否人为损毁,一律评为六等。
几乎没有例外。
李怀古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事发突然,且背后牵扯一桩大案。”
“杨大人再三思量,决定岁考不变,依着马学政的题继续评等。”
顿了顿,他看着陈逸接着正色说:“因轻舟兄考卷被马学政损毁,情况特殊,杨大人方才破例。”
陈逸了然的点点头,心下却是思绪急转。
想来不是今次岁考情况特殊,而是他写得那份文章较为特殊。
他不去破题,反而满篇的“想天下百姓所想,终愿和平”,想来是入了杨大人的法眼。
思及此处。
陈逸微笑着说道:“城南的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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