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嗯?你说的是定远侯萧远的孙女,‘枪剑双绝’的那一位?”
“除了她,还能有谁?”
“若真是如此,那葛松来到蜀州,岂不是……”
“这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
“萧惊鸿不像咱们,她如今乃是定远军统帅,怎可能轻易跟人比斗切磋?”
“说得也是……”
也有人说起他——“龙虎”刘五,说他天资之高,远超葛松之流。
还说这番话出自武当山的“小道君”华辉阳,由丐帮的霍九传扬开来。
“这话是否属实尚无定论,但‘小道君’……我听说他前些日子遭人暗害。”
“谁?谁这么大的胆子?”
“他死在含笑半步癫之下,你说行凶者是何人?”
“山族……”
诸如此类的传言,应接不暇。
陈逸听在耳里,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跟叶孤仙两人喝着闷酒。
直至六坛子酒水见底,叶孤仙方才看向他,语气平淡的问道:
“想好让我做什么事了吗?”
陈逸闻言,正要摇头,蓦地想到一事,略有沉吟的问:
“前辈与白大仙前辈比斗之后,能否在蜀州多待上几日?”
“自无不可。”
叶孤仙干脆的应承下来,目光落在窗外说:“这天下甚是无趣。”
陈逸一顿,“前辈为何这般说?”
叶孤仙示意他看向窗外,“争名夺利,庸碌一生,委实可怜。”
“纵使成为陆地神仙,一样如此。”
陈逸看到窗外形形色色的人,哑然失笑。
“前辈上次说,隐仙之争启于两年后,事关魏朝、蛮族、佛国、倭国,也称得上‘争名夺利’?”
叶孤仙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手掌随即按在桌上那柄有着鱼皮覆盖的长剑上。
“‘隐仙’,即为当世天下第一。”
“否则,公冶白为何奔走劳碌?”
陈逸心下微动,“蛮族那位‘隐仙’比白前辈更强吗?”
叶孤仙摩挲着长剑剑鞘,微微摇头:“不见得。”
话音一顿,他接着说:“不过公冶白对上他,胜也会胜得艰难。”
“蛮族大阿萨,自从上次隐仙之争后,他已有百年没露面了,谁也不知他如今实力如何。”
叶孤仙似是打开话匣子,难得多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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