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显穆压下眾人的激动之语,「这是本辅的计划————」
正如李显穆所猜测的那样,这三日,也先承受了极大的压力,蒙古王公对他已然非常不满,待在中原的危险与日俱增,许多人都想带著金银財宝回草原上。
气的也先大骂他们「眼光比草原上最卑贱的老鼠还要浅显」,如今京城就在眼前,一旦攻破京城,甚至有机会能恢復昔日大蒙古国的荣光,可这些人竟然只注意著眼前的这一点金银財宝。
但也先没办法,他心知自己改变不了这些人,甚至还需要依靠这些人,必须儘快打开局面才行,但望著那如同天堑高耸的城墙,心头却忍不住升起一丝绝望。
这面城墙就如同屹立於滚滚浪潮之中的磐石,无论承受如何大的力道,都浑然不动,实在是也先遭遇过的最难攻克的难关。
那些守城的士卒,士气非常旺盛,根本就没有丝毫他预想中的惶然,他甚至开始怀疑,京城之中的士卒不会也非常充足吧?
那个可怕的李显穆,果然一旦遭遇了他,就会遇到不幸的事。
皇宫。
孙太后等人每日都焦急的探听著战爭的讯息,好在三日以来,虽然有阵声喝喝,但京城並无一日危急,虽然依旧不能让她们彻底放下心,但也不至於到绝望的程度。
倒是皇帝朱祁鈺有些鬱闷,他先前希望能够亲自参与到战爭之中,结果却被李显穆直接否了,而且理由非常充足,「战阵之上,刀枪无眼,万一有个闪失,悔之晚矣。
从臣和先帝的关係上说,如今陛下是先帝唯一成年的血脉后裔,微臣实在是不敢让陛下有丝毫意外,倘若日后帝位偏移,微臣便是罪人。
从大明社稷角度上说,大明已经因为战爭被俘虏过一个皇帝,倘若再失去一个皇帝,怕是我大明天命都要被人所怀疑了,还是请陛下安心留在宫中,臣等必然会將胜利带回。」
朱祁鈺看不懂李显穆是真的担心自己,还是在给自己画地为牢,杜绝丝毫可能积攒下功绩的机会,但他知道自己没办法了,再加上太后也在旁边帮腔,他只能乖乖的待在皇宫之中。
这一日,纵然是皇宫之中,也听到了外间传来的几乎震天的声浪,这声浪几乎要將一整座城池都掀翻,就连天穹也要捅破。
「外间声浪怎么会这么大?难道是蒙古人攻进城了?」孙太后连忙问道,殿上这些非核心的大臣自然不知道外间情况,皇帝朱祁鈺也愣神著。
孙太后连忙让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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