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日,事有不逮,莫要无人可用。」
越王妃钱氏只觉又惊又喜,惊得是元辅说话毫不客气,喜的是元辅此言一出,至少生命安全没问题了。
李显穆又冲着身侧之人吩咐道:「将越王府一於人,送到南京去,寻一处王府安置。」
送去江南圈禁,形同政治流放,但亦是好去处,比凤阳好,比预想中好。
说罢,李显穆牵着朱见深的手向殿外而去。
殿外的阳光照下来,一大一小的影子都拉的极长,落在众人眼中,渐行渐远,走向他们所未知的方向。
一言而出,同为越王朱祁镇之子,命运便再不相同。
一人在北,高居寰宇。
众人向南,不见天日。
朱祁镇长子朱见深将为太子!
当季显穆牵着朱见深的手离开东苑,转瞬间这股风便吹得京城之中到处都是。
——
自景泰三年朱祁钰的太子薨逝,一直到如今,持续五年的太子之争。
终於尘埃落定。
这个结局并不是每个人都满意,更多的人属意抛却宣宗皇帝後裔,转而让宗室子过继。
但元辅不愿意,他们纵然再不愿意,只能按下心中所想。
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这种不满是李显穆故意而为之,群臣、尤其是此刻在朝中占据大势的心学党越排斥朱见深,那他之後彻底架空朱见深的举动,就越会取得支持。
甚至其他人会比他更急,毕竟他们头上可没有一个真仙老祖宗,亦不知道,李显穆还能活很久。
这便是无中生有造势之法。
其後,越王府全部家眷,都被送上了前往南京的大船,众人便知道,对越王府家春的清算,到此为止。
这也符合众人对元辅的猜测,元辅是个念旧情的人,对外人残酷狠厉,对自己人则始终留一份情。
毕竟都是宣宗皇帝的子嗣,即便是朱祁镇,在政变当日,元辅也借他人之口,给过他机会,只是他自己不思悔改而已。
朝廷给予朱祁镇的諡号,是「戾」,取「不悔前过」之意,称之为越戾王,算是对其一生,盖棺定论。
至此,对越王一系的所有处理都宣告结束,接下来就是更重要的,皇位传承之事。
皇帝病重的消息,如今不是秘密,石亨被皇帝召见後,背叛了皇帝,发动了政变。
前些时日内阁诸位大学士进宫去见皇帝,并没有遗诏流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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