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与血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老东西,你眼瞎啊?敢撞我们盐帮的人!”左边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厉声呵斥,抬脚又要去踢老渔翁的鱼筐。这汉子身材粗壮,脸上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显得凶神恶煞,腰间挂着一块黑色的腰牌,上面刻着一个“盐”字,显然是两淮盐运使司下辖盐帮的人。
老渔翁吓得连连作揖,声音颤抖着说道:“两位爷,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给您赔罪……”他一边说,一边蹲下身,想要去捡地上残存的几条鱼,却被右边那个汉子一脚踹在肩膀上,重重地摔倒在地。
“赔罪就完了?”那汉子冷笑一声,抬脚踩着老渔翁的手背,“我们盐帮的兄弟,是你想撞就能撞的?今天要么赔五十两银子,要么就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扔到运河里喂鱼!”
“五十两银子……我哪有那么多钱啊……”老渔翁痛得满脸冷汗,泪水混着皱纹里的泥垢流了下来,“我这一筐鱼,也卖不了几百文钱……两位爷,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面露同情,却没人敢上前多言。盐帮在扬州的势力极大,背后有都转两淮盐运使司撑腰,盐运使品级高达从三品,直接隶属于中央户部,年征盐税六百万两白银,占全国财政收入的四分之一,权势滔天 。盐帮的人仗着官府的势力,在扬州城内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寻常人谁敢招惹?就连扬州知府,平日里也要让他们三分 。
紫枫玉龙站在人群中,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最见不得这种以强凌弱的事情,更何况对方还是欺软怕硬的官差爪牙。他缓缓走上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住手。”
那两个盐帮汉子闻言,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紫枫玉龙一番,见他穿着普通,年纪轻轻,脸上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质,不由得嗤笑一声。刀疤脸汉子说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们盐帮的闲事?活腻歪了?”
紫枫玉龙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落在老渔翁被踩住的手背上,冷冷地说道:“把脚挪开。”
“哟呵,还挺横!”右边的汉子松开脚,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扬州城,谁才是说了算的!”他话音未落,身形已扑了上来,右拳带着劲风,直取紫枫玉龙的胸口。这一拳势大力沉,显然是练过几分功夫的。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有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以为这少年要吃亏。可紫枫玉龙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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