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有后手把众人的目光从沈家和他自己身上移开。
上次季宴时说可以祸水东引,诬陷景王。
今日,景王可还能全身而退?
季宴时会有什么样的布局谋划?
沈清棠正思索着季宴时接下来可能的动作,就见秦征蹦哒过来,指责她:“沈清棠你这没良心的女人!小爷豁出去帮你,你却弃小爷于不顾!见色忘义!见钱眼开……”
沈清棠懒得听这些不疼不痒的车轱辘话,垂眸看着秦征的腿问他:“你这腿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又瘸了?”
秦征“哼!”了一声,目光越发幽怨:“还不都因为你!”
沈清棠坚决不背锅:“关我什么事?我最近都没见你。”
“怎么不关你的事?要不是带你去赌场我至于被我祖母打?”秦征瞪眼,愤愤的控诉,“管管你家宁王,年纪不大都成老陈醋坛子了。
不就是带你去赌场玩了一圈,又没让你输银子还给你赢了不少。他至于吗?
再说他多大的人了?俩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还找我祖母告状?!像话吗?”
气死他了!跟他祖母说他不但自己赌还带着沈清棠赌。
气的祖母又要打断他的腿。
这回虽然没打断,却也疼的不行。
沈清棠:“……”
没敢吭声。
一是心虚。
二是害羞。
季宴时让她长记性的方式确实让她十分刻骨铭心。
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
沈清棠清清嗓子,“没事,不赌也能玩。我打算开一家棋牌室。我在鸿月楼附近盘了一家店面,目前还在收拾中。过几日就能开业。”
棋牌室简单的很。
得知何为棋牌室之后的秦征:“……”
满脸的愤愤变成了敬佩。
朝沈清棠竖起拇指,“你是真不怕死!”
沈清棠:“……”
这是损她还是夸她?!
沈清棠和秦征瞎贫的时候,沈屿之也正在被“围攻”。
“沈老弟你不仗义啊!你偷偷回京都不告诉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就是,一去边关两三年连封信都不给我们。知道的是你去流放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被流放了。什么意思?几十年弟兄白当了?”
“看你怂的!不就是个小六品,看给你吓得!你当年混不吝的劲儿呢?沈屿之你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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