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无言以对。
不难,真的不难。
不想当太子的皇子不是好儿子。
沈清棠想了想,幽幽叹息:“难怪景王会出手。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就算皇上知道了这续命的法子怕也不敢再用。”
季宴时点头,“你们才离开没一会儿老魏国公就没了。”
“也许对老魏国公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可,对活着的人来说,磨难才开始。”
“不过是降一级爵位。”
“一级?”季宴时冷笑,“那是之前。你可知道今日老魏国公续命的秘密是怎么暴露的?只一块新鲜的猪心可说明不了什么。”
魏国公府的人可以说老国公就好这口,哪怕吃不了闻闻也行。
最多算无伤大雅的怪癖。
沈清棠眼睛转了转,想起了晕倒的魏钊,“不会‘恰好’是宫中的御医看见魏钊心口的伤了吧?”
季宴时轻叹:“夫人,当真聪慧!”
沈清棠已经听腻了这一句,并没往心里去,边想边道:“如今老魏国公续命的秘密被迫公开。魏国公府成了众矢之的。皇上会问罪国公府,他们还会继续降级?说不定还会贬为庶民?”
季晏时点点头又摇摇头,“魏钊大半辈子都在想法延续魏国公府的辉煌,怎么会愿意在临死前拖累魏国公府?本王猜,他活不过今晚。”
沈清棠听懂了季宴时的暗示,“你的意思是魏钊会为自尽?一日之内魏国公府连死两代人,皇上便不好追究其罪?”
季宴时没说话。
沉默有时候也是答案。
沈清棠不同情魏国公府,只是有点欷歔,“魏钊为了给老国公续命花费金银无数,调动无数人力,用药无数。这般心思算计若是用在振兴国公府上未尝不能再恢复魏国公府往日荣光,他又为何做这种糊涂事?”
季宴时摇头,“许是走捷径走习惯了便觉得维持魏国公府的荣光比建功立业再创魏国公府辉煌更容易些吧?!”
沈清棠叹息一声,没再说话。
只想起一首网络歌曲中的歌词:
抠抠搜搜花了很多钱。
机机灵灵上了很多当。
认认真真犯了很多错。
说的可不就是魏钊。
季宴时问沈清棠:“小向北呢?他怎么样?”
“不是太好。”沈清棠轻叹,“孙五爷说,再拖一阵子,这孩子就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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