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枪下留人。”凌凯急匆匆跑来,扯着嗓子喊叫。
穆司野听罢,嘴角露出残忍痞笑,瞄准张大勇后脑袋的枪口,倏然往下压沉,毫不犹豫地哒哒哒扫射几枪。
激-射的子弹全部击中张大勇的膝盖弯,血水四溅。
“啊!”
张大勇凄厉地惨叫了声,站立不稳,噗通往前栽倒,像只丑陋的癞蛤蟆四肢扑腾,却再也爬不起来。
穆司野的枪法精准得惊人,百发百中,直接射穿了他的膝盖骨,废了他两条腿。
“去,把人拖过来,老子要亲自审问。”穆司野冷声吩咐。
几个年轻力壮的兵士们应了声好,正要齐步跑向鲜血淋漓的张大勇。
凌凯连忙喊住他们:“等等。”
穆司野闻言,左脚的脚尖点了点,扭头不耐地看向他:“又怎么了?”
凌凯来得急,抹了把额头的热汗,气喘吁吁开口:“穆宴就在我后面,马上赶过来。
我们就呆在这儿,什么也不用做,待会儿让穆宴亲自去逮住那个歹徒审问,省得他怀疑我们动了手脚。”
见穆司野面色越发不耐烦,凌凯急忙呼了口气,小声解释道:“阿野,事关穆夫人的清白,也为了不影响穆宴自己在军中的地位,如果被穆宴看见我们包围了歹徒,他大有可能泼我们脏水,污蔑我们屈打成招,让歹徒不得不咬死是穆夫人买凶杀人枪杀穆景天。”
“你知道,穆宴不是善茬,深深嫉恨着你如愿迎娶了岁岁,但凡有半点抹黑你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
这番解释,合情且合理,把穆司野说服了。
他收了德式机关枪,随手塞在凌凯手里,懒洋洋挑眉:“行,就按你说的办。”
凌凯快手快脚接了机关枪,瞥了眼躺在血泊中动弹不得的张大勇,伸长手臂把穆司野往后拉拽四五米,又命令其他兵士们都远远地离开,便点了根雪茄放进嘴里,眯着眼睛深吸了几大口。
穆司野眼尾斜斜上挑,痞沉的嗓音透出嫌弃:“离老子远点,别把老子熏臭了,岁岁不喜欢雪茄的气味。”
你妈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得鱼忘笙,恩将仇报,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混蛋……
凌凯一肚子骂人的脏话,却在对上穆司野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半个字都不敢吐露出来。
他敢骂出口,穆司野就敢一脚踹他飞上天。
“我就知道,兄弟多年,你看我这张橘皮脸子早就看腻了,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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