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道,「但也不对,这是八年前的事了,就算有阴谋也是针对那群大学生的。」
「这就是目前的问题所在了,如果是人为的,原因呢?为什麽要带到岸边?」清逸耸耸肩,「但不管背後藏着什麽,我建议把它放回祭坛,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话,那股阴冷的感觉再次爬上身体。
雕像又开始「充能」了。
清逸倒也乾脆,他闭上眼,几步走回排水洞,用那只装老鼠的黑色塑胶袋把雕像套了进去,做完这一切,三人才松了口气。
「杜康呢?」张述桐在手机上打字道。
「害羞了。」若萍回道,「昨晚我把照片发给他了。」
「他脸皮薄,你注意点,有什麽事不如在群里说。」
「收到收到。」
「是不是该和他提一句这个群的事?」张述桐又问,「瞒得久了他可能会有意见。」
「他啊,还好吧。」若萍问,「要是换你你介意吗?」
「我?」张述桐觉得这问题很没头没脑,「也还好。」
若萍退出「铁树开花小组」:「那我抽时间告诉他。」
「好,雕像的事我自己去吧,到时候联系。」张述桐提起塑胶袋。
「你一个人没问题?」
「人多才容易出事。」他开了个玩笑,「出了事你们正好来救我。」
「呸,乌鸦嘴。」
「其实是正好要去医院一趟,开点药。」
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虽然专门加了一句「开药」的解释,但死党们没怎麽放在心上,只有若萍顺便问了一句:「感冒了?」
「有点。」
那只趴在地上的老鼠突然一个激灵,跑远了。
大家看了一会,挥挥手告了别,清逸骑车把他带到了站牌边:「你最近变化很大啊,述桐。」
「什麽?」张述桐正看着四人的群聊,杜康说今天有点事,让佐罗代他捉了只老鼠送去了清逸手里,相信大家已经感受到这份惊喜了云云。
「感觉你心事很多的样子。」清逸也不着急,跨在车子上陪他等车,「这几个周末我们想喊你出岛玩的,都被你推掉了,连鱼也不钓了。」
「容我解释一下,不去钓鱼是因为钓不到。」
「那就是承认我前面说得对喽?」
张述桐也不嘴硬:「有点焦虑吧。
「因为那个地下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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