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着毫无防备的匈奴士兵。
匈奴骑兵瞬间陷入混乱,冲锋的节奏被彻底打乱,突如其来的伤亡,让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有的被斩杀,有的则跌落马下,被自己人踏死。
西侧的进攻势头,瞬间减弱了许多。
中路的匈奴大军,依旧在疯狂地正面强攻。
他们凭借着庞大的人数优势,不断拓宽通道、冲破临时防线,与守军展开了近距离的厮杀。
长剑的劈刺与长刀的劈砍交织在一起,金属碰撞的脆响、士兵们的惨叫声、厮杀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无比。
鲜血染红了壕沟,染红了草原,到处都是尸体与散落的武器,令人触目惊心。
秦岳依旧镇定自若地站在高台上,目光紧紧盯着战场的每一处动静,不断根据匈奴大军的进攻变化,调整防守策略。
时而下令收缩阵型,依托壕沟坚守。
时而下令派出小股兵力,迂回偷袭,打乱敌军的进攻节奏。
时而下令调动预备队,补充前线的兵力缺口。
每一道号令,都恰到好处,尽显其高超的军事素养与指挥才能。
守军们虽然人数处于劣势,士气也不高,却在秦岳的精准调度之下,个个奋勇杀敌,顽强抵抗,凭借着防御工事的优势,死死守住防线。
许多年轻的燕降军士兵,虽然之前心怀忐忑,充满了恐惧,却也被这份惨烈的厮杀感染,放下了心中的恐惧,握紧手中的长剑,与秦军精锐并肩作战。
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阻挡着匈奴大军的进攻,哪怕身负重伤,也绝不退缩。
如此势态之下,竟然给匈奴大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匈奴士兵的尸体,在马场外围的防线之下,堆积如山,一层叠一层。
鲜血染红了壕沟,染红了脚下的草原。
不少匈奴骑兵手中的长刀还沾染着鲜血,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冲锋。
浑邪王骑在马背上,手中长刀紧握,看着前方惨烈的厮杀,看着不断倒下的匈奴士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中的轻蔑,渐渐被凝重取代。
他原本以为,拿下白鹿马场,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凭借着十七万匈奴铁骑的强悍战力,对付一万多秦军残兵与燕军降军,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支看似孱弱的混合部队,竟然如此顽强,如此能打。
更没想到,看似简单的壕沟与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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