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如果这位郡王说正常,那他就好说了。
可是,比他年轻得多的平郡王都说不正常,如果他再说正常,那不就是自己找死吗!
“奴才愚钝,之前觉得刚刚上任,应该萧规曹随,没有动脑子细想。”
“现在一听确实有问题,还请太子爷责罚。”
沈叶笑了笑道:“所谓不知者不罪,岳兴阿你也不必自责。”
持伦泰见他们二位请罪都没事,也怕自己态度不积极,然后太子将这罪责定在自己的身上。
当下也赶紧跟上:“太子爷,奴才也有罪,这事奴才也没发现!”
看着跪出来的持伦泰,四皇子心里冷笑:
装!接着装!
要不是主事的是太子,四皇子说什么,也得跟这三位好好说道说道。
沈叶倒是宽容:“不知者不怪,知错能改就行了。”
持伦泰悄悄松了口气,不过三位内务府总管的心并没有放下。
他们不信太子爷召集他们过来,只是为了责怪两句。
莫非,太子要对那些负责事情的内务府官员查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就在三人正自忐忑之际,沈叶的声音冷冷响起:
“先前内务府不归我管,旧账,我便不翻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锥坠地,听得人心头一紧。
话音微顿,目光缓缓扫过面前躬身垂首的三人,才继续道:
“但自今日起——谁若再不知死活,胡乱伸手……”
沈叶没有说下去,只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
那无声的停顿,反而比厉声呵斥更令人胆寒。他抬眼,视线落在纳尔苏身上:
“将我的话传下去。各处郎中都听清楚——安分当差,自有前程;若再敢私底下行鼠窃狗偷之事,莫怪我这个太子不留情面。”
三人慌忙跪地,磕头应道:“太子爷仁慈!奴才们谨记教训!”
岳兴阿磕头时,声音格外响亮:
“太子爷尽管放心!往后谁敢违逆您,不必您亲自动手,奴才们第一个饶不了他!”
一旁的四皇子听着,心里却暗自摇头。
他瞥了一眼跪地不起的三人,又看了看座上神色平静的沈叶,不禁腹诽:
太子爷终究还是心软了。若换作是我,必要将这些年堆积的旧案一一翻开,把这群蠹虫的老底掀个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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