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前脚刚走,后脚内务府总管岳兴阿就听到了风声。
能在内务府坐稳位置,岳兴阿虽不能说彻底掌控内务府,但手底下总有几个心腹之人吧?
封和顺他们大张旗鼓闹这么大动静,压根儿就瞒不住他。
岳兴阿琢磨了一会儿,转头就去找马齐商量。
马齐听完,眼皮子都没抬,只淡淡地说道:
“岳总管啊,你现在就记住一条:太子说啥,你就做啥。”
“别的闲事,一概别管。”
“那群大爷爱怎么蹦跶随他们去,你凑什么热闹啊?”
说着还拍了拍岳兴阿肩膀:
“有人不知死活,非要往刀口上撞,你还拦着人家实现梦想啊?”
岳兴阿缩缩脖子,迟疑了一下道:
“大人,您是说太子……要动真格的?”
“何止真格?怕是有雷霆手段!”
马齐冷笑一声,“这回太子非得给内务府狠狠上一课不可!”
“不过经此一事,内务府这几大家族,往后对太子怕是恨得牙根儿痒痒了!”
岳兴阿赶紧拱手:“多谢大人指点,属下明白了,我就是一块砖,太子指哪儿我哪儿搬!”
相比岳兴阿的警觉,平郡王纳尔苏和持伦泰这两位内务府总管,倒是演得一手好戏:
假装一无所知,各忙各的,谁也不得罪。
既不沾太子的边,也不惹那群大爷。
内务府这群人关系网比老树根还缠得紧,再加上正赶上过年,亲戚之间走动频繁,没过几天他们的态度就传遍了京城。
皇亲国戚知道了,文官们也听说了。
张英府上,来拜年的人络绎不绝。
比如督查御史陈廷敬、南书房行走刘世勋等人,都赫然在座。
张英一身素服,神色肃穆,抿了口茶看向陈廷敬:
“陈大人,近来和张玉书老大人还有书信往来吗?”
陈廷敬笑呵呵道:“年节时互致问候罢了!”
“哎,去年还与玉书兄把酒言欢呢,如今却天各一方……”
“这人生啊,真的是世事无常啊。”
张英也笑:“正是世事无常,才更应该各自珍重。”
“你下回给玉书兄写信,不妨劝他多在老家著书立说,少过问无关紧要的琐事——否则,学问难以精进啊。”
陈廷敬嘴角不明显地抽了抽,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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