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会儿心里正堵得慌,龙颜大怒呢。您看————」
毕竟沈叶监国那会儿,跟魏珠没少打交道,两人关系还不错。
魏珠这是好心提醒:
皇上这会儿心情不好,您最好还是别去招惹他,容易挨骂。
「事情紧急,顾不上那麽多了。」
沈叶一摆手,「魏公公,劳烦通禀一声,就说我有军国要事,必须见父皇。」
魏珠还想劝,见沈叶态度坚决,只得应了声「奴才遵旨」,颠颠地跑进去了。
外头那些候着的大臣,一看沈叶要进去,脸都绿了,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终究没人敢多嘴。
也就一会儿功夫,魏珠脸色煞白地退了出来:「太子爷,陛下————请您过去。」
沈叶推门进了御书房。只见乾熙帝一个人板着张臭脸,坐在宝座上,手里捏着那份奏摺。
沈叶刚行完礼,就听乾熙帝冷笑一声道,「太子,你可知这奏摺里写的是什麽?」
沈叶扫了一眼那卷奏摺,面不改色:「儿臣不知。」
「这奏摺是骂朕的!」
乾熙帝「啪」地一下把奏摺甩在桌案上,腾地站了起来。
「骂朕跟阿拉布坦谈和,割地赔款,丢尽了朝廷的脸!朕这颜面,都被你们败光了!」
他看向自己好大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怨念。
如果不是这个好大儿越来越强,自己的选择肯定不一样。
说不定自己会选择两面作战。
沈叶没接这茬儿,沉声地道:「父皇息怒。如今咱们虽是困顿,但阿拉布坦和那罗刹国的日子也不好过。」
「马齐谈的那条件,儿臣听说了,咱们完全不必这样做。」
「白莲教虽然难缠,但是,以朝廷现在的兵力还支撑得住。」
「犯不着为了这个伤了陛下的圣明。」
「你说得倒是轻巧!」
乾熙帝勃然大怒:「山东起事的白莲教是压下去了,可河南、直隶那边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一旦天下皆反,那才是灭顶之灾!」
「阿拉布坦那只是皮外伤,白莲教才是心腹大患!」
「这帮家夥只顾着自己老家,根本不为朝廷的未来着想!还他娘的上书骂朕!」
他越说脸色越阴沉,猛地拔高了声调:「至於说有伤朕的圣明,当年突厥入侵,唐太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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