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日里,石静容都是步步小心、如履薄冰。
这会儿听沈叶这麽一说,心里立马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毕竟,太子这次进宫,可是摆明了反对跟阿拉布坦议和的。
「太子爷,到底出什麽事了?」
「别慌,没你想的那麽糟。」
沈叶攥住石静容的手,轻声说道:「为了阻止陛下跟阿拉布坦和谈,我主动请旨,去西北镇守。」
石静容一听,先是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皱起眉,满是担忧道:「西北天天打仗,乱得很,太子爷您是万金之躯,怎麽能去那麽危险的地方啊!」
沈叶笑着宽慰:「西北虽然看上去凶险,但是,只要安排妥当,就能稳得跟泰山一样。」
「反倒是这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说不定哪天就栽进去,就万劫不复了。」
作为和沈叶同床共枕之人,石静容对他和乾熙帝之间的关系,也是心知肚明。
别看父子俩平日里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背地里到底怎麽回事,她一清二楚。
琢磨了好一会儿,石静容才开口道:「太子爷这一去,身边总得有人伺候照料,就让敏儿跟着你去吧。」
说着,她又看了看青丘亲王府,再次叮嘱:「到了西北,千万千万要小心。」
「虽说打仗有将军们顶着,可到底是兵荒马乱的,不安全。」
沈叶笑了:「家里的事,你多担待。」
「我不在京城,反倒没人敢为难你们。」
「真有啥不顺心的,尽管去找咱们那位好父皇告状。」
「他总不会让我这个远在西北的太子,心里不痛快的。」
沈叶刚跟石静容交代完家里的事,周宝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太子爷,年羹尧到了。」
沈叶轻轻拍了拍石静容的手:「我去见见年羹尧,你也想想家里还有啥要我处理的,等会儿我就回来。」
石静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沈叶到书房一见年羹尧,就见这位前几天还意气风发的新科状元,这会儿正蔫头耷脑的,满脸忐忑不安。
沈叶也没打算罚他干站着,等年羹尧行完礼,笑着让周宝给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
「年羹尧,你胆子可真不小啊,议和这麽大的事,你也敢递摺子乱说话?」
「你知不知道,陛下要是真动怒,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救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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