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宫女太监们规规矩矩地肃立两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弄出点动静,惊扰了贵人。
「儿臣给母後请安。」
乾熙帝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
太後擡眼瞅了瞅他,轻轻叹了口气:「皇帝免礼吧。」
等乾熙帝落座之後,太後沉吟了间,这才开口道:「皇帝啊,西北的局势,真到了非要让太子擡棺出征的地步吗?」
乾熙帝稍微迟疑了一下,沉声说道:「母後有所不知,最近山东白莲教造反,朝廷得抽调西北的绿营兵去平叛,以至於西北有些不稳。」
「太子说他有办法稳固西北局势,儿臣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竟然选了扛着棺材去。」
「不过,他这麽一搞,西北的军心倒是真的稳住了。」
皇太後又是一声长叹:「太子是朝廷的储君,是江山的根本啊。」
「皇帝对太子,一定要多关心。」
「不管发生什麽事儿,首要的,就是保障太子的安全啊!」
听太後这麽叮嘱,乾熙帝松了一口气,连忙保证道:「母後放心!太子擡棺,只是一种手段,就是做给天下看的。」
「儿臣一定会安排得力干将跟着去,保证太子毫发无伤!」
皇太後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乾熙帝的亲娘,这母子关系全靠互相尊重。
如今该说的话已经说到位了,她话锋一转:「陛下,太子不在宫里,就让太子妃带着宏历在宫里住吧,也好有个照应。」
这要求,乾熙帝哪能拒绝啊?
从慈宁宫出来,乾熙帝立马问魏珠:「太子的车驾,现在走到哪儿了?」
魏珠早就派人盯着呢,赶紧回话:「回陛下,太子的队伍,刚刚出了内城。」
乾熙帝对京城的路门儿清,一听这话,当场就愣住了:「啥?才出内城?不都该快到外城了吗?」
魏珠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太子爷这一擡棺,围观看热闹的人太多了!」
「还有好多读书人,一边恭送一边激动地嚷嚷着要跟着去西北,队伍————队伍实在是走不动啊!」
乾熙帝脸上神色没变,轻轻挥了挥手,拿起一份奏摺假装看起来,好像对太子的出征不再关心。
但他在不在意,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本来就浩浩荡荡的百官送别现场,越来越热闹了!
太学的学生、还没有离京的举子、各路的士绅,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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