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城外的旷野上,风卷着黄沙刮过,三千火枪兵早已摆好阵型。
夕阳毫无保留地泼洒在士兵们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远远望去,这三千人马就像一堵纹丝不动的金色城墙。
沈叶端坐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
他没穿沉甸甸的盔甲,一身皇太子专属的杏黄袍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整个人就像一尊会喘气、有威势的小金人。
往那儿一坐,排场和气势瞬间拉满,谁看了都得心生敬畏。
旁边的赵新甲急得嗓子眼儿都快冒火了!
他赶紧催动马匹凑到沈叶身边,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的太子爷啊!古人都说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那鄂伦岱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硬又不讲理,还蛮横得很,您犯得着亲自跑来这危险地方,趟这趟浑水吗?」
「他在西北胡作非为、倒行逆施,您只要给朝廷参他一本,就已经尽到职责了,犯不着亲自来抓他啊!」
「您想想,您是金尊玉贵的太子,好比那稀世美玉,他鄂伦岱就是块臭石头。」
「您真要跟他硬碰硬,那不是拿美玉碰石头吗?」
「太吃亏了,万万使不得啊!」
一旁的年羹尧紧紧攥着手里的马缰绳,脸憋得通红,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要说胆量,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巴不得跟着太子疯这一把,狠狠收拾一顿鄂伦岱:
可一想到鄂伦岱手里实打实攥着一万精兵,要是他真红了眼拼起命来,太子爷要是有丝毫闪失,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这番话在嘴边翻来覆去好几次,最终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敢憋出一句:「太子爷,万万三思啊!」
沈叶嗤笑一声:「赵大人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咱这可不是什麽美玉碰石头,而是钻石砸鸡蛋,胜负一目了然!」
「那鄂伦岱看着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其实内里就是个空壳子。」
「手下的兵压根儿就不会真心跟着他造反,不堪一击。」
「今儿要是就这麽放他跑了,咱们好不容易在西北收拢起来的民心,立马就得散了!
「」
「到时候其他各部看他没事,还不得有样学样,都跟着胡作非为?」
「真到了那一步,我这大将军王的脸,往哪儿搁?朝廷的威严又何在?」
他抬头瞥了一眼远处天边腾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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