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士卒没人敢动一根手指头,直接就把鄂伦岱给生擒了。
这听着,很是有一种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感觉!
申怀道这帮文官心里清楚,敢这麽干,那得是多大的胆气!
向来信奉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他们,光是想想太子单枪匹马面对一万绿营的场面,就觉得心惊肉跳。
当三千火枪兵威风凛凛地赶到时,申怀道带着下属所有官吏,「扑通」一声全跪下了!
恭恭敬敬地道:「臣等恭迎太子爷凯旋归来!」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太子的敬佩,多半是因为太子的身份,是因为太子愿意擡棺来西北的那股狠劲儿。
那麽现在,对太子除了敬佩,那是真真切切的敬畏,是打心眼儿里服了!
沈叶从马车上走下来,笑着对申怀道说:「申大人不必多礼,孤不过是出去办了点小事,何必这麽兴师动众的?」
申怀道一脸郑重地回:「太子爷,别的时候迎接可以从简,但这一次,万万不能!」
「否则,关中的父老乡亲都不答应。」
沈叶听了,嘴角弯起一抹笑意:「申大人,此地不是叙话之地,咱们回府再说。」
申怀道等人恭请太子上车,目光却齐刷刷地落在了仪仗後面的一辆辆囚车上。
就见囚车最前头,往日里趾高气扬的鄂伦岱,此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彻底蔫了。
这副惨样,看得申怀道等人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恶贼!你也有今天!」
一个三十多岁的七品官员,指着囚车恨声喊道,那咬牙切齿的劲头,看着都解气。
鄂伦岱闻声擡头,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可那官员也不怂,直接对视回去,眼神里的恨意更浓了。
申怀道本想喝止那下属,旁边有人低声提醒:「申大人,这位李大人的老家都在金河寨,这次兵灾,他们全家都没了。」
听到这话,申怀道脸色一变,到了嘴边的话又立马咽了回去。
等囚车浩浩荡荡地走远,申怀道走到赵新甲身边,压低声音埋怨:「赵大人,你跟随在太子爷身边,怎麽能由着太子爷这麽冒险呢?」
「太子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可都是罪不可恕啊!」
赵新甲和申怀道关系不错,也算有渊源,此刻也是一脸无奈:「申大人,你以为我愿意让太子爷单枪匹马去闯万军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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