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罪大恶极的家夥就这麽逍遥法外,他心里憋屈得不行。
但他也清楚太子已经尽力了!
单枪匹马抓了鄂伦岱,让桌司衙门审问,这已经是太子能做到的极限了。
毕竟皇帝有圣旨,八皇子又亲自来了————
可他心里还是不甘心!
「太子爷,臣打算联合西北的同僚们,一起给陛下上书,恳请陛下严惩鄂伦岱!」
赵新甲一脸决绝,「臣相信,陛下就算偏袒佟家,也不敢不顾西北的民心!」
他顿了顿,又忧心忡忡地补了一句:「太子爷,这上书的事儿,您就别掺和了。免得陛下多想,一旦误会,对殿下您不利「」
跟着沈叶这麽久,赵新甲对太子是越来越忠心,这种心腹话也敢毫不顾忌地直说。
沈叶看着他,平静地笑了笑:「我上不上书,父皇都会猜忌我。」
「你不用为我担心,只要西北安稳,我就安稳。」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赵新甲这才告辞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叶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道:「有些事儿,上书并不是唯一一条路。」
另一边,八皇子因为急着回京,直接住到了西京的驿站。
这驿站跟曲江园比起来,那是天差地别,但好歹也是一应俱全。
八皇子正坐在所住的小院正厅喝茶,刚洗完澡的鄂伦岱就跟饿虎扑食似的,端起一盆饭就狼吞虎咽。
他在牢里虽说没有被严刑拷打,但吃的那叫一个寒酸。
连几口正经大米饭都难吃上,更别说肉了。
他啃完半只肥鸡,才在侍从端的盆子里洗了洗满是油渍的手,一拍胸脯道:「八爷!这次多亏您了!大恩大德,我鄂伦岱记一辈子!」
八皇子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心里却把对他的评价又降了一格。
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慢悠悠地道:「鄂大人,咱们都是自己人,客气就见外了。」
「不过,你虽说暂时从大牢里出来了,但是这事儿还没完!」
「不论是太子那边,还是西北那些人,肯定会给父皇上书,陈述你的罪过。」
「咱们还是得想想怎麽收场。」
鄂伦岱「啪」地一拍桌子,满脸怒容:「那金河寨什麽的,敢违抗军令,烧了也就烧了!」
「这次之所以闹成这样,完全是太子藉机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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