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一个人的死是有气节的,在史书之上,他的评价就不会过于的中肯。
离国公输了,他也没有苟活。
‘宁为冢里骨,不做囚中王’也会跟随着它一起盖棺定论。
魏翊云,一个不差的太子。
就此,皇帝的那个梦,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
不想要的事情,也接踵而至了。
士兵们将魏翊云就这般裹在马皮里,放进马车。
前面被堵住的道路被清开后,心月骑上了马,将离国公的头吊在军前。一左一右,还扬着‘秦’和‘宋’的旗帜。
“班师,回营。”
………
建兴总营,华政对魏忤生进行了全面的投降。
这位秦王率领大军,进到了屯田总营里。
坐在原本就属于他的屯田主将的位置上,华政就在他的对面站着,十分恭敬。
“华太仆,请坐。”魏忤生伸出手,说道。
“罪臣不敢。”华政连忙的说道。
“罪过是那些谋反之人,是离国公,是不知悔改后被杀的赵毅,还有那些负嵎顽抗的叛军。”魏忤生说道,“你本就是被吴王裹挟的,被离国公胁迫的。在这时弃暗投明,何罪之有?”
“殿下,我有罪。”对方可以这样说,可华政不能当真,于是他继续说道,“被胁迫不足以洗刷我的罪名,明知道新君当立,而我听信了谗言,竟在之前抗旨不遵。还在殿下征讨反贼之时,为贼军负责后勤供应……罪臣,死不足惜。”
“不要这样讲。”魏忤生笑着说道,“罪谈不上,但过的确是有一些。而这过,就是遇人不淑,受了蒙蔽么?”
就好比在婚姻之中,什么错都是别人的。唯独一样是自己的错,遇人不淑。
这遇人不淑能够当成理由吗?
多大的人,还跟个孩子一样,什么话都能够听信吗?
显然,秦王并没有原谅他。
“蒙蔽事小,可误了国家大事是真。这槐郡屯田刚成,便遭遇此战事,粮草受损,商贾流失,百姓军民因此死伤无数。”华政继续的将责任拦在自己的身上,说道,“我的过,怎么样都弥补不了。”
“稳定为重,太仆能够主动的止兵戈,已是为百姓而谋福祉。”魏忤生说道,“除了死去的百姓,我们失去的钱,损耗的田,从明年开始,都会慢慢的恢复。太仆,你说对吧?”
“是的,屯田不能够停,发展槐郡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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