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陈砚川的亲口保证,纪朗这才松了口气。
自己女儿的个性,他再清楚不过。
她这些年不肯相亲也不肯谈对象,其实就是因为心里有个陈砚川,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已经这把岁数了,纪染是在他四十岁那年得来的,是老来得女,他的另外两个孩子都成家立业了,也就纪染这一个他最宠爱的孩子还没有归宿。
陈砚川的人品,他知道没有问题,如果娶了纪染,应该会对纪染好的,别的,他也就不管了。
“人犯已经到北城了是吗?”他想了想,朝陈砚川问道。
“对,到了。”陈砚川应道。
“那你就在我办公室这儿等着,我现在就过去。”纪朗从椅子上起身道。
陈砚川急,纪朗当然也急,这关乎国家大事,有了这人犯的口供,就等于有了一个像样的人证,越早处理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陈砚川便留在了纪朗办公室,从上午一直等到了下午。
临近傍晚时,纪朗从外面回来了。
“怎么样?”陈砚川随即起身走到纪朗面前问道。
纪朗朝陈砚川看了看,低声道:“上头那位说,要单独见见你,应该是有话要对你说,你现在就跟我一块儿过去。”
陈砚川虽然没有心理准备,而且这是第一次,他单独和上面那位见面,但为了许长夏和江耀,他必须立刻过去。
跟着纪朗来到那间他从未踏足过的办公室门外时,纪朗只敲了敲门,里面便传来一声回应:“进来。”
纪朗朝陈砚川看了看,轻声道:“你自己进去,说话千万记得分寸。”
陈砚川点了点头,调整了下呼吸,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沙发上只坐着一个人,华夏国的最高首长。
陈砚川恭敬地走到对方面前几步远处,正要说话,对方却抬眸朝他微微笑了笑,道:“过来坐吧。”
“我是为了我的外甥江耀同志而来。”他没敢坐到旁边,斟酌了两秒,径直开口道。
“我知道。”
陈砚川莫名觉得,对方似乎完全知晓他的来意。
仅一眼,他便有一种完全被看透的无所遁形感。
……
第二天一大早天没亮,陈砚川便立刻赶回杭城。
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许长夏,必须是亲口告诉她!
然而车子抵达许家门口时,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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