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吧?”
高华问道:“不能够什么?妇联告你?我给你讲,还不只是妇联,还有厂里,院里,到时候三个大爷开全院大会数落你儿,受得了吗你?”
何雨柱连连摇头:“我说的是摸,还有亲——亲嘴儿!”
说到后几个字,他的声音低不可闻,甚至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
高华满脸鄙夷:“这么热的天,上一天班儿累得要死,浑身臭汗,约会前还得换身衣服,洗个澡,再拾掇拾掇头髮,不为了亲个嘴儿,她干嘛约你晚上出来看电影?”
何雨柱满脸沉思。
按照他受到的教育和成长经歷,这些话乍一听骇人听闻,再一想甚至小心肝都噗通噗通乱跳,但仔细琢磨却有几分道理。
孤男寡女晚上出来约会,不就是为了干那事嘛!
他从打饭窗口探出手,握著高华的手:“华子,哥哥要是把事儿办成了,一定给你封个大红包!”
高华摇头:“不用不用—我不要你的钱,但要是於莉扇你大嘴巴子,你別说是我出的主意就行!”
何雨柱笑道:“不能够,我这张嘴最严了!”
高华:“—”
那就稳了!只是不知道情绪崩溃的是三大妈还是阎解成,最好母子俩一起入我人皇仕间做客—高华嘴角扬起,端著饭盒转身要走。
何雨柱叫住了他:“华子,还没打饭了!”
没说的。
打了满满一盒肉。
高华和几个平日里还算说上话的邻居分著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企五下午。
阎解成从外面回来,直接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这让阎埠贵和三大妈满脸疑惑。
敲门。
三妈问道:“不是说让你找於莉来家里吃饭吗?她呢?”
阎解成带著哭腔:“你们不是一直嫌弃人家挣钱少嘛?现在她把我忍了,你们开心了吧!”
阎埠贵懵逼脸,大声说道:“不能够我和老於我俩解放前就认识,你和於莉的事他一百个同意!是不是你子快转任了,瞧不添人家姑娘?”
阎解成猛然打开房门:“是她把我刃了!我打听过了,於莉现在跟傻柱好添了,俩人儿还一块看电影呢!”
阎埠贵:“—”
三大妈:“——””
阎埠贵有些不敢东信自己的耳朵:“谁?傻柱?你是说於莉和傻柱好添了?”,阎解成重重点头,满脸金毛败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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