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不进,怎么都不愿意拿出来,朝廷也没法子。经常经手处理赈灾事宜的人更是苦之久矣。
这个问题。
以往哪一次不是让人焦头烂额?
只是现在这话是从朱允熥嘴里传出来的,朱棣却不敢笃定地否认这个说法,即便听起来再荒唐——毕竟此前得到的教训也已经太多了……
道衍和尚沉默了片刻,随后便又只能无奈地道:“这……贫僧也不好说。”至少他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说完。
道衍和尚怅然若失地暗暗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突然发现,「不好说」这三个字儿……好像都快变成他的口头禅了!
或者也可以说,他发现现在自己好像什么都把握不住了。
以前的他,可以成竹在胸,可以侃侃而谈、头头是道……而一切事情也都基本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现在的他, 一问三不知,都快成傻逼了。
朱棣默默看了他一眼,提了口气欲言又止似是想要吐槽点什么, 但终究还是把一肚子的槽给咽了下去——这槽吐出来了又咋样,该一问三不知的还是一问三不知。
或者说,他实在没法了,所以只能选择接受现状。
顿了顿,沉默了好一会儿,朱棣才再次开口聊起另外一件事:“还有一点,这个张诚,也怪怪的。”
而这一次。
注意到这处古怪的不止朱棣:“殿下说的是,和之前在午门外遇到的户部尚书秦逵、工部尚书傅友文一样的怪?”
朱棣点了点头:“嗯,他对朱允熥也很狂热。一说起朱允熥就开始自顾自地在那儿眉飞色舞地拍马屁,跟着魔了似的。他在哪个偏僻的巷子里,拍再多马屁,朱允熥又听不到。”
说起此事。
道衍和尚也难免露出了迷茫的目光:“是很古怪。”
朱棣双眼微眯:“又是那个人在蛊惑人心?上至六部尚书,下至锦衣卫一个不大不小的千户……这范围可不小。”
“他还真能啊!”朱棣气得一字一顿地道,这属实有些给他羡慕得流口水了。
而当朱棣说到这里。
道衍和尚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冷气。
“道衍师父,你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旁边的朱高炽立刻敏锐地开口问道。
道衍和尚沉吟片刻,下眼睑微微一颤道:“殿下说起这所谓的「蛊惑人心」……或许并不一定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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