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乃是先洪武皇帝亲封的王爷,老头子我哪儿敢轻贱了您?殿下不必如此谦虚客气。”
见对方不上道。
朱橚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那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好四哥。
立刻目光一凛,表情格外严肃,急了起来:“袁珙你别乱说哈!什么亲王?我朱橚就是医疗院院长,给我记牢了!”
他可一点都不想惹到朱允熥这小祖宗。
而袁珙也这才意识到。
这位周王殿下并不是谦虚也不是开玩笑。
他目光有些尴尬地闪了闪,重新挤出了一个笑容,拱手一礼:“是!殿……朱院长忠肝义胆,令人敬佩!共勉之。”
朱橚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只是他这谨慎小心的样子,落在朱棣眼里就显得格外诡异了:ber……我五弟进京的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吧?这都被调成啥样儿了??对亲王的身份都避之不及了???
朱棣站在一边,紧蹙着眉头嘶嘶盯着朱橚,暗暗嘀咕琢磨起来:「遥想四年前,五弟还因为行事不端,未曾获得准许,便私自前往凤阳探望宋国公(冯胜,朱橚的岳父),违反了藩王不得擅离封地的规定,结果被父皇猜忌,流放,迁往云南,前年才被赦免,放回了封地……」
「且不说他是不是和父皇猜忌的那般,有夺嫡之心……就算他真的只是贪玩儿或者无心之失,这小子就不是个那么老实稳重的货色……」
想到这里,朱棣越来越对朱橚感到陌生。
甚至都开始怀疑这货是不是自己那小老弟了——简直老实稳健得不像话了……
顿了顿。
朱棣偏头貌似不经意地看了朱允熥一眼,心里不禁五味杂陈:这一切的源头,还是他!!!
满朝文武皆真心敬他畏他;名满天下的相面大师认他为师甘作弟子,堂堂亲王怕他怕得连身上的爵位都避之不及……
这应天府,朱棣越待越觉得诡异。
而那张看起来俊美无俦、温润如玉的面孔……更是越看越让他觉得恐怖!!
而袁珙那边。
约莫是为了缓和自己刚刚会错了朱橚的意,反而惹了其不快,若有所思地顿了顿,试探着道:“朱院长,老夫想了想,袁大人、卓大人那边的案子办出来,总也还需要些时间,我们炼丹司那边……还有些死囚,活是还活着的,就是办事儿的时候把手脚都给炸没了,在我们这边是再不好用了,但在医疗院那边……”
虽然袁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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