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飞霄眼中的红光消退,飞霄的神志也终于恢复清醒。」
「只见云璃和彦卿正拼尽全力抵挡着她的攻击,而三月七则在一旁死死拖住了她的后腿。」
「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榨了出去,飞霄往地上一倒——幸好几人眼疾手快,连忙将她扶住。」
「“你醒了,将军!”」
「至此为止,猎狼计划终于顺利收场。」
「随着战首的败亡,狼卒们无力抵抗,被云骑军悉数镇压。星与貊泽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椒丘。」
——
原神。
“不是吧?这也能活?!”
安瓦蒂尼尔湖旁的西风骑士营地里,法尔伽“咚咚”捶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火辣辣的蒲公英酒呛在喉咙里,顿时将他的脸都涨红了。
“不可思议,难道是因为椒丘本身是医士的缘故,还是说他或多或少能使用一些【丰饶】的力量?”阿贝多摩挲着下巴,一时间只觉得狐人的体质也相当神奇。在他印象里,如果一种毒药能够让拥有寿瘟祸迹的呼雷陷入眩晕,那它的毒性要杀死一只狐人简直易如反掌。
毕竟,这种药连受到丰饶赐福的仙舟人也能毒死,却无法杀死狐人,未免也太离奇了。
“但不管怎么说,椒丘先生没有死总归是值得庆幸的,想必他现在也很开心飞霄将军解除了月狂的状态吧?”小杜林在一旁道。
“你说得没错。”法尔伽端起酒杯,兴奋地对着一旁围坐在篝火旁的西风骑士宣布道:“为了庆祝……呃,椒丘先生捡回一条命,今天晚上的蒲公英酒可以无限续杯,不醉不休!”
“好耶——!”
眼见营地里的骑士已经开始从装满“重要物资”的货车上搬酒了,阿贝多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团长,你只是想找个今天晚上喝个痛快的借口吧?没关系,今天晚上我可以来充当那个‘不能喝醉的人’。”
——
「“我想听听他们作何解释。”」
「来到鳞渊境内,灵砂抬眼便见到了那尊熟悉的龙尊雕像,但在雕像下方,还有另外一人在抬头注视着它。」
「他似乎早已等待灵砂和丹恒许久了。」
「“龙师涛然,在此恭迎灵砂小姐。”那位独角的龙师行礼道。」
「“灵砂拜见龙师长老,久疏问候。妾身这一次来,还带上了一位朋友,说起来他应当不算外人。”」
「丹恒震惊地看着龙师,只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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