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效仿南境土司,许其自治,只需朝贡听调,以示恩宠!”
“恩宠?百年之后,羽翼丰满,必成心腹大患!”
“那也不能耗费国帑,派大军去那不毛之地喝西北风!”
“当以经济制之!”
“当分化其部落,令其内斗!”
王承也黑着脸补充:“册封大典、遣子入质、派驻监军,一样都不能少!”
殿内吵作一团,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仿佛一个喧闹的坊市。
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着自以为是的万全之策,却谁也说服不了谁。
太子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让殿内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平静如水的身影上。
“林卿。”
太子望向林川,
“你既提出此策,想必心中早有丘壑。这些难题,你当如何解?”
林川向前一步:
“殿下,诸位大人所言,皆是历朝历代对付四夷的旧法子,或强硬,或怀柔,或制衡。”
“但这些法子,都只治标,不治本。”
“因为它们都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基础上……”
“猜忌与提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说道:
“臣的法子,也只有八个字。”
“羁縻安抚,恩威并施!”
太子眉峰一挑:“这与他们所言,有何不同?”
“大有不同!”
林川朗声道,
“臣所说的‘恩’,不是简单的赏赐,而是要让草原与我大乾,形成一个荣辱与共的‘共生之体’!”
“臣所说的‘威’,不是粗暴的镇压,而是要为这个‘共生之体’,划下一道不可逾越的‘底线之界’!”
“共生之体?底线之界?”
太子眼底骤然亮起一团火,追问道:
“林卿!何为共生?何为底线?!”
林川迎着那灼人的视线,说道:
“回殿下,所谓‘恩’,是共生之基石。”
“这恩,不是赏赐金银绸缎,而是给他们一个他们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未来!”
林川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教化!朝廷派驻儒师,入草原,建学堂,教他们的子弟说汉话,识汉字,读圣贤书!”
“让他们明白,除了弯刀和劫掠,世间还有礼义廉耻,还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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