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例子?」
「有的,上午我去了秦城公安局法医室……」
沈国栋瞥了一眼会议室门口:「杨处爱人、温主任监定的碎屍?」
「是她。」
「幸好是杨处帮我们协查,要是其他什麽高级警长下来帮忙,不一定请得动温主任出面。」
张扬深以为然:「没错啊,温主任怀孕都七个月了,而且她第一时间就给我们分析出很多线索,如果是李元泉这老家夥,那非得等法医报告出来,才给我们说实话。」
沈国栋把菸头伸进玻璃菸灰缸里,掸了掸菸灰:「也是看在杨处的面子,这样……等案子破了,温主任的孩子出生,我私人名义送个金锁什麽的。」
张扬又是眉眼一跳,感觉大老虎竟然在自己身边,他自己竟然跳出来了。
沈国栋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当然,小金锁嘛,我这点的工资还是买得起的。」
越是老帮菜,越懂得一句自理名义,领导的话、狗都不信。
而且这沈国栋有一项很厉害的本事,他能把聊天聊到天南海北去,让你忘记了之前的话题,简而言之,说的尽是废话。
所以干刑侦的,无论是刑侦一处的杨锦文、或者是张扬所在的区刑警大队,对领导开大会是很排斥的,领导嘛,他要他觉得,不要你觉得,一切都得听他的,很难展开发散思维,更高级的说法是产生思想碰撞。
譬如说,张扬是副刑警大队长,他常常带着自己下面一些人,在厕所旁边抽菸,在茶水间抽菸,在阳台抽菸,在院子里抽菸……
恰恰在这些无拘无束的地方抽菸聊天、思维很活跃、灵感一闪现,常常能抓住案子的关键。
张扬至今记得,几年前,他和自己的刑警大队长,在厕所一起上大号的场景,当时条件艰苦,厕所都是半人高的墙体阻隔,一起身就能看见对方蹲坑的模样。
他俩都拿着当天的新闻报纸,一边拉屎,一边看报纸,报纸看完了,当然是撕下来擦屁股。
可是两个人拉了半天,报纸都没舍得撕掉,因为当天的报纸刊登了西北地区的一桩刑事案件,一个女工在公厕被凶手杀害,报案人被认定为凶手,相隔一个月,凶手就被判处了死刑。
张扬觉得这案子不对劲,大队长也觉得有问题,两个人就此展开了自己的讨论,并且越聊越觉得他们的想法是对的,以致於两个人脚都蹲麻了。
几年过去,这案子已成定局,真相到底如何,张扬也不清楚,不过他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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