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看不出丝毫情绪。而不远处,田净则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勾勒着阵纹,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阵法波动。
这两人,一个内敛如渊,一个静若止水,却比锋芒毕露的龙傲更让人心生警惕。
“自清哥。”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羌自清回头,见玄齐萱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枚玉简:“这是魁叔查到的一些关于罗鸣和田净的消息,你看看。”
玉简中记载的信息比苏墨所说的更为详细:罗鸣虽师从陈随风,但其母曾是一位阵法大师,后因故陨落,他自幼便精通阵法与剑道,只是从不显露;田净则出身于一个没落的阵法师家族,家族传承的“七星困龙阵”曾名震一时,据说她还得到了家族秘传的阵盘,威力远超寻常阵法。
“既懂剑道又通阵法?”羌自清眉头微蹙。这样的对手,比单纯的剑修或阵法师难对付得多。
“田净的阵法或许能克制罗鸣,但若两人联手,恐怕会更麻烦。”玄齐萱道,“明日比试,若遇上他们,务必小心。”
“我明白。”羌自清将玉简收起,心中已有了计较。
傍晚时分,魁叔前往演武场护阵阵眼坐镇,玄齐萱则留在住处推演可能出现的变故。羌自清独自来到万法阁的藏书阁,想找些关于血魔与烬灯教的记载,却一无所获。
“看来这些秘辛,只有上域的典籍中才有记载。”羌自清暗道,正欲离开,却见一个身影从书架后走出,正是罗鸣。
罗鸣收起手中的古籍,对着羌自清拱手道:“羌兄。”
“罗兄。”羌自清点头,有些意外他会主动打招呼。
“明日便是论道大会,”罗鸣微微一笑,语气平和,“羌兄刚来第八域便声名鹊起,倒是让罗某好生佩服。”
“罗兄过奖了。”羌自清不卑不亢,“论道大会切磋为主,点到即止。”
罗鸣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笑道:“羌兄说的是。只是……有些比试,恐怕由不得我们自己。”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演武场的方向,“羌兄还是多做些准备为好。”
说完,罗鸣便转身离去,留下羌自清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罗鸣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提醒他提防龙傲,还是暗示有其他变故?
回到住处时,夜幕已深。中枢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却照不亮潜藏的阴影。
演武场护阵的阵眼处,魁叔闭目端坐,神识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场地。忽然,他睁开双眼,眸中寒光一闪:“既然来了,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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