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连拉带扯地把他也拽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屋门。
动作干脆,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执拗,把所有的指责和怒骂,都关在了门外。
看着紧闭的屋门,陈乐站在院子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曹继生的倔脾气,还真是名不虚传。
他回头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的王建国,开口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你跟我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啥?”
王建国喘着粗气,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把十几年前的旧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还能是咋回事?这都过去十多年了,曹继生刚搬过来的时候,他家儿子曹龙比我还小呢,那时候我才二十来岁。”
“他们爷俩带着媳妇,一家三口,外来户,没地没房,走投无路了,是咱们村好心收留了他们,把他们划到了第二生产队。”
“那时候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村里突然就传出了风言风语,说老赵村长和他媳妇赵玉梅有事,不知道是谁传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王建国咂了咂嘴,回忆着当年的事,语气里满是无奈。
“那曹继生也是个倔脾气,别人一说,他就信以为真,当场就去找老赵村长赵凤友,俩人一言不合,就干起来了。”
“那一架,打得可凶了,俩人都挂了彩,从那以后,梁子就结下了。”
“老赵村长也因为这事,心里有疙瘩,虽说没明着针对他,可也确实给他穿过小鞋,最明显的就是,他们爷俩干活,就给算一个人的工分。”
王建国顿了顿,又补充道:“但这事,也能说得过去啊,这村里的房子白给他住着,这么大一个园子,把他们收留了,给一个人的工分,也不算太过分吧?”
“这都到今天了,村里也没说把房子收回来,他倒好,记仇记了十几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随着王建国把当年的事说完,陈乐瞬间明白了过来,合着这都是上一任老村长赵凤友留下来的烂摊子。
说起来,也算不上啥天大的烂摊子,就是一桩陈年的误会,加上一点点的小摩擦,被曹继生记在了心里,十几年都没放下。
这事,还真得好好调查调查,把当年的来龙去脉弄清楚,要不然,凭曹继生这臭脾气,还真硬刚不过,桌椅的事,也别想办成。
心里拿定主意,陈乐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弯腰拎起地上的两瓶白酒,朝着院门外走去。
王建国见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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