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烂菜叶。
哑婆指了指棚子另一侧被杂物遮挡的小门,那边是码头,有夜船。
奚时深深看了哑婆一眼,将二两银子放在桌上,拎起竹篮,弯腰钻出小门。
门外是冰冷的运河码头。
几艘破旧的船只停靠在岸边,船头挂着昏暗的油灯。
奚时步履蹒跚着走向最近的一艘,用苍老的声音问:“船家,过河吗?”
船夫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打量她一眼:“老太太,这大半夜的,上哪儿去啊?”
“俺闺女病了,去对岸请大夫。”
奚时咳嗽两声,从怀里摸出她藏在鞋底的应急铜板。
船夫看了看铜板,又看了看她焦急的神色,终于点头:“上来吧。”
小船离岸,向对岸摇去。
奚时坐在船头,回头望向鬼市方向。
那四个追兵正在市场里焦急地搜索,一次次与棚子擦肩而过,却对那个提着竹篮、蹒跚走向码头的老妇视而不见。
船到对岸,奚时下了船,但没有立即离开。
她躲在码头堆放的木箱后,观察了整整半个时辰,确认没有人跟踪过河,这才直起腰,摘掉假发,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易容物。
冰冷的河水映出了她真实的样貌,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冷冽。
她绕了一个大圈,从东宫最偏僻的角门回去,用暗卫的暗号叩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南风站在那里。
他看了看奚时狼狈的样子,侧身让她进去。
“卷宗带回来了。”
奚时从怀中取出木匣,递给南风:“被人动过,最后一页的批注被替换了。有至少两人在我之后潜入,身手不错,应该是专门培养的暗探。”
南风接过木匣:“受伤了吗?”
“擦伤罢了,没大碍。”
“去殿下书房。”南风转身,“殿下在等。”
书房里,太子还未就寝,他披着外袍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幅地图。
见奚时进来,他抬了抬眼:“听说你还逛了趟鬼市。”
奚时单膝跪下:“形势所迫,请殿下责罚。”
她和太子相处也有半年了,虽然依旧畏惧他,但至少没有第一次见面那么紧张。
“起来说话。”太子放下手中的笔,“详细说,从进档案库开始。”
奚时起身,将整个过程一五一十道来,包括卷宗的异常、追兵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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