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贬阴阳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他没接这话，也不理他，反倒转过头，和黄道贤互看一眼。
黄道贤以前和宁毕书见过十来次，甚至大部分时间，每次都坐同一桌。
可是两个人以往面对面说过的话，加起来也没超过十句。
甚至如果在路上遇见，两个人都绝对记不得也认不出彼此。
只是这会儿，面对对宁晓红的这番话，他俩倒是很默契。
不约而同，淡淡相视一笑。
那是一种有过成功经历的男人，对女人的深刻了解。
你只要赢就好了。
只要一直赢，她们就会永远爱你。
永远夸你。
永远给你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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