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戏的。
他凭什麽就敢先捧起夏州,就不怕纯粹为了陆行舟作嫁?
陆行舟蹙眉沉思半晌,神色有些不太好看,低声自语:「我的水火双骨,看来有机会应该换掉了————」
裴初韵心中一抽,身为玄女应身,随时面临夺舍风险的她最是明白陆行舟这话里的意思。
承了摩诃的东西,甚至承了功法,会不会此躯就是摩诃的夺舍之躯?
也可以解释之前的一个困惑—为什麽早期齐王曾经两度试图暗杀陆行舟,後来却改了策略,那是本来当成夺了自己秘宝的仇家,後来发现好像仙丹并没有被他吃掉,反倒是承了功法,那似乎就打开了另一种思路了————此前所有的困惑在这种角度的解释下尽数贯通。
如果陆行舟变成了摩河,那对大家来说天都要塌了。
陆行舟回过神来,见三人都紧张兮兮地看着他,哈哈一笑:「好啦,早着呢,就算我也只不过是摩河选定的夺舍之躯,那也不是区区晖阳中期就够的,并且时势不到,不是时机。希望他认为时机成熟的那一刻,我还是他心目中的我。」
众人也都笑了,沈棠举起桌上的酒壶给大家都添了杯酒:「那就————乾杯。」
那边夜听澜到了春山郡,找到了姜缘。
让夜听澜极为震惊的是,姜缘正在和一个熟人对坐喝茶,相谈甚欢的样子,而对方也微微笑着,挺客气。
那种客套的笑容,夜听澜可能已经有几十年没在妹妹脸上见到过了。
是的,对方是元慕鱼。
——
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喊元慕鱼一起上古界,主要是古界事宜的背後藏着深仇,夜听澜怕妹妹发疯不可控,结果居然提前出现在这里了。
「你怎麽会在这里?」
元慕鱼瞥了她一眼:「阎罗殿春山郡产业立足事宜,本座亲自与姜小姐会谈,国师也要过问?」
夜听澜板着脸道:「本座过问不得?」
元慕鱼道:「但凡有些人稍微有点远见,也该欣喜於阎罗殿转明的走向,而不是斤斤计较,故步自封。」
夜听澜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我就过问一句,你哪来三句顶嘴呢?」
元慕鱼闭上了嘴,脸上却是一脸嫌弃的表情。
夜听澜一肚子气都被这表情惹了出来,却又是当着主人家姜缘的面,发作不好看,便硬忍了下去,看向姜缘。
姐妹俩在吵架,姜缘就在伸着脖子看夜听澜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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