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威能却没有一丝波及到她,虽处战场之中却如履平地。
陆行舟回望了她一眼,也没什麽表示,拳若龙吟,轰向一名晖阳道士,沈棠也一剑破进了另一名晖阳道士的法宝光华之中。
城头周管家心中大动,狂喜道:「必是族长遣人来救我们了!快调整机关人偶,切换近战模式,出城夹击!」
坞堡之中低落到了极点的士气瞬间振奋起来。姜家日常对大夥还是挺好的,只要族长没有抛弃大家,那绝大部分人也愿意拼一把,毕竟谁也不知道投降了的结果是不是一样要死啊!
「嗖嗖嗖!」数十机关人偶拔刀冲了出去,与陆行舟沈棠夹击对方晖阳。
那女子微微撤开少许,定定地看着————沈棠的战局。
那纵横捭阖的剑芒让她看得越发出神,眼眸越发呆了。
「砰!」在沈棠和一尊机关人偶的夹击之下,对方晖阳道士後撤数丈,正好欺进女子身边,道士顺手就是一剑削了过去:「滚!」
女子再度撤开,那道士一剑划过她身前,却莫名地自身一阵气血紊乱,还来不及调整,沈棠一剑从後心贯了进来,捅了个对穿。
沈棠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剑能起到效果,奇怪地看了女子一眼,却什麽也看不出来。
这女人明明没出手,只是躲闪啊,感知上也没有属於这女子的能量流动的气息————是这道士自己用岔了力?晖阳修士会自己用岔了力吗?
沈棠心中困惑,却也一时没空搭理,很快抽剑转身帮老公去了。
区区数息之间,攻打姜家坞堡的道士全军覆没。
周管家狂喜出迎,冲着陆行舟沈棠躬身道:「多谢二位救援,不知二位是————」
「姜————小姐,委托我来帮忙的。」陆行舟果断把功劳给了姜缘,老姜头不认识。
周管家:「————"
陆行舟道:「如果我的认知没错,你们的机关人偶是能拍片的————哦,就是记录战局?」
周管家忙道:「确实可以。」
「把这些道士前来攻击的战争切片保存下来,设法发往各地,说天巡无故攻打姜家坞堡,人神共愤。」
「————恐怕传不开,很容易被封杀。」
「能传多少传多少,起码是撕开天巡面目的起始。」
周管家心中微动,躬身道:「明白了————但此间之事还没结束,了净何在?」
「正要说这事。了净暂时被人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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