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神水!
陆行舟直接收了鳄鱼皮塞进了戒指,一个旋身避开刃魔再度一刀,顺势一腿从上而下如同战斧劈落,生生将刃魔劈向了下方沼泽。
刃魔也有「罪」,屠戮极重。但陆行舟这一脚却没有选择红莲劫焰,而是集太阴太阳真火与一体,以太极天罡的方式在刃魔头上爆裂,刃魔没能扛住这一击,飞坠而下。
「吼!」皮都蜕没了的鳄鱼狂吼着冲了上来,恰好把刃魔吞进了肚子。
下一刻刀光闪彻幽冥,鳄鱼从里到外四分五裂,刃魔钻出体外,迎面就是一朵红莲炸开。
此前的「罪」,屠戮的都是「外敌」,审判未必有多大作用。而这一刻的刃魔刚刚屠杀深渊鳄鱼,屠戮了「自己人」,这一刻的罪与罚全面爆发,虚空之中刃魔烧成了一个火人,最终只剩一把缺口的刀刃茫然掉落沼泽。
陆行舟头也不回,抱着阿呆飞遁而去。
阿呆在怀里美目异彩连连,好帅啊。
这个男人并没有想像中的弱,他只是经历不足导致经验稍缺,实则在战斗之中能最快速度的找到最合适的战斗方案,应该归类於战斗意识极优、天赋异禀的那类才对。
但刚才猝不及防之下脚踝被咬,骨头固然没事,皮肉还是被撕下了一大块。
现在陆行舟是个瘤的,脚踝不断在滴血,却连停留下来包紮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前後左右,各种稀奇古怪的魔物、屍骸,乃至於环境的变化,围追堵截,刀山火海。
「你————脚怎样了?不要找个机会治一下麽?」趁着一个飞遁的空挡,阿呆忍不住问。
「没关系,我做了很多年瘤子,习惯了。」
阿呆:「————」
「不该问的别问哈。」陆行舟忽地伸手一捞。
虚空之中不知何时探出一道暗影蛇口咬了过来,被陆行舟准确地揪住了七寸。
还没来得及做什麽,另一边又有鬼火落於左侧。
「抱住我脖子!」陆行舟飞快松开抱住阿呆的左手,让阿呆主动挂在他身上,腾出左手一捏,鬼火被他直接捏在手里吸收不见。
阿呆抱着男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神色怪异得很。
因为她现在头不疼了,能打——她一旦能打,其实弹指就可以把这里清场。
但不知为何,却不想动。
总觉得这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数不尽的危机中,被人这样一路保护着、什麽都不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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