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都叫沈棠,早就不是顾以棠了。
人们的心思一闪而过,夜听澜已经传音:「收起阵法,大开城门,迎夏王入京!」
护京大阵撤销,城门洞开。
沈棠率众落於地面,浩浩荡荡大步入城。
在万众肃然围观之下,沈棠脸上没有表情,实则暗中在问小军师裴初韵:「喂,顾以恒人都死了,我们这个要怎麽操作合适一点?直接说总感觉有点不合适。」
裴初韵小声:「也没什麽不合适的,终究是顾以恒兴无名之师率众攻打夏州,死於乱军之中谁能说什麽?现在他弑父场面还在半空播放呢————再说你还有老怪物们站台。」
沈棠道:「总觉得怪怪的,不太得劲。」
裴初韵道:「可惜阴风老人他们在天霜国,否则可以让他们来控个屍,让顾以恒当众传位禅让」,你是不是就得劲了。」
沈棠点头如捣蒜:「嗯嗯,对。」
裴初韵斜睨着她,哑然失笑:「归根结底你是怕行舟担上不好的名声,要把场面做圆一点?」
沈棠不说话了,确实如果是她上台,还真没这麽多有的没的,只要顾家老怪们站台,她得位就正。但若是陆行舟打算上台,就得把方方面面圆得更漂亮一些。
盛元瑶在旁听了一阵也听懂了,便道:「那让行舟把阴风老人调过来?」
「怕来不及————
」
商议间,前方已至皇宫。
有守卫宫城的禁军将领拱手施礼:「见过夏王。不知————陛下何在?」
这就来了————当众直说他死了,虽然道理上和形势上都没什麽问题,就场面会比较不好看,主要是传到外面的话,七拐八弯的不知道会传成什麽模样。
正有些犹豫要不要直说,就听见身後顾以恒的声音:「朕在这里————」
沈棠:「?」
转头看去,原本被顾家老怪们抱着的顾以恒屍身挣紮着下了地:「朕受了点伤,需要休养。尔等————皆听夏王之命便是。」
「喏。」禁军们也吁了口气,躬身行礼。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松的什麽气。
反正古往今来也没见过自己亲徵结果死在外面,敌人擡棺进来直接改坐龙椅的事情,写进史书都会被人觉得像不像编的。还是另外讲个故事好听一点吧————
顾家老怪们也神色古怪,扶着这个不知道该不该叫顾以恒的东西入宫。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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