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用,还有没有,再来一句。”
陆行舟无奈道:“你对女人又没兴趣,这逼装给谁看啊?”
纪文川鼓起了眼珠子:“这种诗,不是给男人听的吗?为什么要给女人听,女人懂个什么杀人!呃……”
说了一半想起自家老大阎君就是杀人如麻的女人,便不吱声了。
陆行舟喝着酒笑:“你刚才进门第一句话说的什么来着?什么叫我怎么还在这,外面难道有事?”
“有啊,新来的西方鬼帝,带着一个少年,说是他的徒弟叶无锋,请阎君指点两手。”纪文川观察着陆行舟的表情。
“那咋了。”陆行舟并不以为意:“谈信鸿的路子和阎君还是挺接近的,想让她指点自己的徒弟很正常。”
纪文川欲言又止。
他入伙一年了,看着陆行舟从十五岁到了十六岁,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年龄坎,看似没长大多少,大乾法定的成人礼也是十八……但十六岁在一些地方已经可以成亲了,在民间心理上,十六就是和十五不一样。
在陆行舟十六之后长得更加俊秀,就是有些消瘦,坐在轮椅上妥妥一个破碎的美男子。
如今的元慕鱼对他已经没有以前看见的那么黏糊了。
原本大家都觉得很正常,陆行舟自己也觉得很正常,长大了嘛,还那样腻腻歪歪的像什么话?也不利于阎君的威望与形象打造。她现在应该更肃敛、更凛冽些,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怎么说呢……纪文川终究是个强悍的修行者,他的层面看见的和陆行舟阿糯这种低层次修士看见的有点不一样。
阎君之道,感觉像是断情。
而且还是和他纪文川极其类似的一种,故有所知。
断情之道其实也分很多类型的,与忘情的区别就不说了,就算同属断情修行里,就还有断一切情感和只断男女情的区别。前者一般是魔道中的魔道,心如铁石,无不可杀;后者只绝情爱,认为这是让人最软弱、最多挂碍的东西,并且产生子嗣亲缘瓜葛,俗缘越深、道心难复。
他纪文川就是后者,女人一概敬谢不敏,兄弟朋友倒是并不拒绝。
那不一样,兄弟不会让你产生缠绵悱恻的软弱心,不会让你流连忘返,也不会产生子嗣后代深陷俗缘。反倒能够于公并肩作战、互相帮助,于私痛饮高歌、一醉千愁。
所以只有女人会影响拔剑的速度,断了完事。
纪文川感觉得到阎君和自己之道非常接近,就比如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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