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存在本身。”
隨著这声嘆息,他眼中、身体那象徵著他意志与本源的紫红色火焰,开始一点点地、温柔地从巨大的身躯上剥离出来,化作最后一道,也是最磅礴精纯的紫红色光流,犹如浮空之河,缓缓流向白船一侧,融入其中。
当最后一点光点脱离,君士坦丁那巨大的亡灵之躯彻底化为了毫无生机的灰白色岩石,与他脚下踩著的穆罕默德石像,共同凝固成了圣索菲亚大教堂穹顶上,两尊纪念碑。
一者被压在身下,挣扎咆哮,一者疲惫屹立,注视前方。將五百年的恩怨情仇,永远定格在了这歷史性的一瞬。
德国,汉堡。一间没有开灯的昏暗房间內。
沃尔夫紧握著手机,屏幕上正断断续续地播放著来自伊斯坦堡的直播画面,信號不佳导致画面时常卡顿,但大致还能看清。镜头剧烈晃动,夹杂著记者的紧张讲解和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背景音。
他死死盯著画面上亡灵衝突,心臟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心乱如麻。这种焦虑,他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哪怕是在游戏里面。
在游戏里,他完全沉浸在了君士坦丁这个角色中,一遍又一遍地尝试拯救君士坦丁堡。
对於年仅十六七岁,生活平淡被边缘化的他来说,这段在虚擬世界中率领孤军,面对绝望抗击强敌的经歷,是他苍白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波澜壮阔的冒险。
这一场游戏,对他整个人生观几乎是重塑的效果。
因此,当他通过直播画面,確认君士坦丁的亡灵大军最终战胜了奥斯曼军团,尤其是看到那君士坦丁巨人脚踏宿敌,屹立於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画面时,他重重地长鬆了一口气,满身大汗,身体几乎虚脱。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已经带起了他的嘴角。
那感觉,好像他並非旁观者,而是自己亲身参与了今夜伊斯坦堡的战爭,与君士坦丁一同並肩战斗。
不过,这短暂的喜悦很快被更大的震撼取代。
当那艘圣洁的白船穿透云层出现时,直播画面中,原本语速极快的记者,声音戛然而止,显然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语。
沃尔夫也屏住了呼吸,仿佛整座城市的一切喧囂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屏蔽了,只剩下从白船传出的,空灵圣洁,充满光明意味的隱约圣乐,清脆地迴荡在城市。
他眼睁睁看著白船吸收著漫天的灵魂光带,看著君士坦丁化作光流匯入其中,看著白船最终伴隨著又一声荡涤心灵的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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