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第18区,圣心教堂的穹顶在灰濛濛的天空下依然显眼。
教堂前的阶梯上坐著零星游客或者本地人,各种肤色都有,拍照的拍照,餵鸽子的餵鸽子。
远处,街头艺人手风琴拉出了不错的曲调,可惜看的人不多。
“一切都没有变化。”
华莱士喃喃道。
此刻的他,已经不是原本的模样。
他利用逻辑设计的能力,完美復刻了一位搬家前就认识的黑人的容貌与体格o
那是在伦敦事件的混乱中失踪的黑人汽修工,没有家人,灾难时候听说和朋友去了伦敦金融城试图找发財机会,然后就没下文了,连家里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人管。
他在对方的家中找到了他没有拿走的护照,也好,不用冒险用能力设计一本新的出来。
他还刻意调整了肌肉线条,使这具身体强壮精悍,力量接近人类巔峰水平。
黝黑的皮肤成了他很好的偽装,融入这个多元又充满裂痕的城市角落。
他站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地方,目光穿越人群,投向教堂对面那个显得有些老旧的小型游乐园。
色彩斑驳的旋转木马正在缓慢转动,承载著几个孩子的欢笑与尖叫。
恍惚间,眼前的景象与记忆重叠。那时,他的世界尚未崩塌,他还有工作,还有一个完整的家。他曾带著小奥莉薇婭在这里,看著她紧紧抓著旋转木马的韁绳,回头朝他露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一阵尖锐的痛苦刺痛他的后脑,將他从回忆中无情拽出,提醒他,该面对现实了。
他攥紧拳头,压下翻涌的哀慟。
就在这时,几个穿著宽鬆运动服、大声说笑、举止张扬的年轻黑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带著一股肆无忌惮的气息。
华莱士的眉头瞬间紧紧锁死,一股混合著强烈生理性厌恶、无名怒火以及ptsd的剧烈情绪猛地窜起,几乎占领他的理智,让他差点忍不住背身朝对方脑袋一肘过去。
在他扭曲的视野里,这些陌生的面孔似乎都与伤害奥莉薇婭、劫走她遗体的模糊恶魔形象重叠在一起。
他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眼神中的澎湃的澎湃杀意,快步离开,现在不是沉溺於过去或被情绪左右的时候。
入夜后,第18区展现出另一番面貌。
灯光昏暗的巷子里,空地和地面瀰漫著尿臊味、垃圾和躁动。
华莱士凭藉其此刻的肤色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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